“也正好叫他自己看看,他那些所謂強身健體的丹藥吃多了,是個什麼下場。”
說過這句,庾瑾又數落了司虞兩句:“似煉丹這樣的事兒,打從一開始,就該不許他做才對。”
司虞道:“也就是這回,前面父親做的藥丸子還是很不錯的。”
“藥是孫大夫親自配的驅寒健體的方,做出來的藥丸子,也的確有效果,還方便用。”
“這些給對症的人用上,能活人命,父親心裡也高興。”
說完,司虞又嘆了口氣:“其實我和母親又何嘗不想叫他別再做煉丹之事,可他遠在道觀裡,我們難以管束,便覺得堵不如疏,叫他把一腔煉丹的心思都放在正經東西上,免得出事。”
庾瑾這才點頭:“這回便罷了,往後還是該更注意些才是。”
“你如今一日日的大了,正是該要說親的時候,要是六叔突然沒了,豈不耽誤你的婚事?”
司虞還真沒想到這上頭。
庾瑾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頭:“你自個兒的人生大事,不放在心上怎麼成。”
司虞知道這個要緊,可她暫時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,自然只能謝過庾瑾對她的好。
庾瑾無奈的搖搖頭,抱著石榴,又去了樹下,指揮庾燿。
“我看這個果子也好,燿兒替我摘下來。”
司虞院子裡這一樹石榴好,不止長得好,味道也甜。
眾人摘了果子,在六房熱鬧了一陣就散了。
司虞本是要留在六房的,臨到送人出門前,有人來傳話,說是皇帝的龍船很快就要到錦城附近了,請大老爺他們預備著皇帝召見。
這下子,司虞也得先跟著做準備,自然去了大房。
好在見人用的衣裳頭面都是一早就準備好的,次日醒來裝扮妥當,再由馬車換轎子,也不過才到中午,庾氏一行人就到了皇帝的龍船上。
因為有庾瑾同來,皇帝皇后帶著出來的眾妃都在。
到落座時,庾瑾仍以瑾太妃身份被請到上首皇帝附近。
司虞沒跟著,她的位置就那麼巧,被人安排在了瑤妃對面,徐妃身側。
論理,她不是宮裡的人,這位置不該這麼坐才是,但皇后身邊的女官笑語盈盈,說這是皇后體恤,司虞自然只能坐下。
坐好後,司虞很快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對面瑤妃斜後方,坐著一個與她容貌略有相似,但與司小弟更像的女子。
在那女子身側,作侍女打扮的,不是秋萍兒又是誰?
眼見司虞看過去,徐妃帶著些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響了起來。
“你把她當姐姐一般看待,如今人家可尋到親妹妹了。”
“瑜表妹,這裡外親疏,到底得看血緣,你說是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