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船後的生活,沒有想象中的無趣,甚至都沒給司虞多少自得其樂的時間。
除了幾乎是常駐司虞和庾瑾這兒的二夫人,徐妃和瑤妃也都是常客。
前頭二夫人還和徐妃很不對付,後來幾日,乾脆就“手底下見真章”。
正好二夫人和徐妃瑤妃連帶著庾瑾西個,湊了一桌葉子戲。
司虞會玩但不愛玩,就在邊上鋪開了桌子練字畫,時不時還把她們打葉子戲的模樣畫下來。
等到她休息時,二夫人和徐妃就總愛叫她過去,坐到她們身邊去指點,司虞就只好又輪流陪坐,張羅著叫人分點心,忙得都沒空去看外頭的風景。
潥王和徐將軍在皇帝的船上,望眼欲穿都沒能看見司虞出來活動,不由道:“該不會是庾小姐不適應行船吧,怎麼都不見有動靜呢。”
“能有什麼動靜,”徐將軍說,“徐妃和瑤妃日日都去,庾二夫人也在呢,幹嘛要出來受這日頭曬?”
“說得也是,”潥王摸了摸下巴,“庾小姐本來就不愛出門。”
徐將軍看向他: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嗯哼,”潥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,轉頭卻看到了另一處,“那不是在瑤妃妹妹身邊伺候的嗎,她怎麼會去皇嫂處?”
徐將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正好見秋萍兒被皇后身邊的女官帶進去,微微眯了眯眼,他隨意的說:“或許是有什麼事吧,瑤妃不是每日都在瑾太妃處嗎,她妹妹有什麼不方便的,自然只能去找皇后娘娘了。”
潥王雖然不傻,這會兒也順著徐將軍的話往下說:“你說得是,皇嫂是中宮,有些東西,是該找她。 ”
其實秋萍兒本該和司歡一起來的,但司歡為了回京後還能留在瑤妃身邊,只能跟著教規矩的嬤嬤好好的學,完全走不開。
秋萍兒進門後,就對皇后行了個大禮,把這幾日發生的事都挑挑揀揀的說了。
皇后聽完,惱意上來:“一個兩個,都是蠢貨,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。”
一旁的大宮女為秋萍兒兩個說了兩句好話:“娘娘,瑤妃本就是個聰明人,性子太急躁,容易惹她生疑,倒不如讓她們先在瑤妃身邊站穩腳跟,往後才能替您辦更多的事。”
“是啊,娘娘,”秋萍兒也趕忙說,“小姐都沒明著說庾小姐的壞話,只是含沙射影幾句,瑤妃就不想留她在身邊,往後要送她回司家去。”
“要是真去了司家,小姐和奴婢要如何為娘娘效力呢?”
皇后對她們很懷疑:“就你們倆,能成功留在瑤妃身邊?”
“能,肯定能,”秋萍兒立刻說,“小姐今日沒能親自來拜見娘娘,正是因為她在好好學規矩,為留在瑤妃身邊努力著。”
“只要小姐規矩學好了,才有叫瑤妃改變想法的餘地不是?”
“這些日子下來,奴婢打眼瞧著,瑤妃實在是個格外守規矩,幾乎把規矩刻在骨子裡的人。”
秋萍兒這麼說,皇后也沒法反駁。
因為在皇后眼裡,瑤妃的確是個足夠規矩的嬪妃。
要不是瑤妃生下了小皇子後,沒順著她的心意死去,她一定會覺得這滿宮嬪妃裡,只有瑤妃一個省心人。
但現在瑤妃還活著,小皇子不是屬於皇后一個人的,又有庾氏在背後,讓她不能首接殺了瑤妃。
瑤妃從前的好處就在皇后這裡消失殆盡,平添了無數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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