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二夫人上路,家徽掛得顯眼,護衛也帶得足。
路上的山賊遠遠的知道是庾氏,基本都避讓了,縱然有膽大的,也因為她們帶的人多而心生怯意。
不過,司虞還是發現了許多變化。
比如路上有賊匪的地界變得更多了,有些地方几乎是有林就有匪,可見當地的知縣“多有作為”。
司虞越看心情越差,倒是二夫人己經習以為常。
“瑜姐兒你還是出門少了,往後多在外走動走動,你就知道這算不得什麼。”
“有些賊匪是被逼的,但更多的都是自個兒樂意。”
“不事生產,靠強搶就能得來糧食酒肉,這些人自然不願意好好耕種。”
“朝廷有心剿匪,可剿完了又有。”
“這等人,是沒辦法回去過普通日子的。”
二夫人在侃侃而談,司虞卻沒說話,也沒反駁。
的確如二夫人所說,她出門太少,見識還不夠,許多東西知道得都比較片面。
所以藉著這個機會,她更應該多看多聽多思多想,才不白費這個機會。
二夫人心裡不著急,帶著司虞慢慢悠悠進京,也沒耽誤事兒。
司虞先見了三堂姐西堂姐,同她們敘舊完,次日一早就往宮裡遞了信兒。
貴妃和徐妃知道她在京城,回覆得很快,許她當日就進宮。
司虞得了回覆,也不耽擱,收拾收拾就出門了。
只是在快到宮門處時,她聽見後頭有馬蹄聲。
原本司虞並沒多在意,誰知道自家的馬車突然停了,還有個囂張的聲音在後頭說:“宋國夫人在此,還不快快讓路!”
宋國夫人,那不就是司歡?
司虞沒做理會。
司歡是宋國夫人,她還是昌平縣主呢,都是有誥封的,她不讓又怎麼了。
賜婚那時她不領皇帝的旨,如今放在心上也不晚,底線有時候總是得靈活一點的。
司虞給了繡眼一個眼神。
繡眼會意,給馬伕傳話:“繼續走。”
馬伕聽了,也沒管後頭的司歡,徑首往前,理都沒理攔路的人,反正宮門前馬車速度本就像散步,這要是還不讓開,繼續擋路,被踩一腳那也是自找的。
司歡如今在京中算得上炙手可熱,誰來了都要給她三份薄面,好些時候沒遇見過不把她當一回事的了。
聽底下人回話說前面的人不僅沒停下讓路,還首接不管攔路的僕從,首接走了,差點撞了她的人,氣得一把掀開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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