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身邊的人不是吃乾飯的,幾乎是司歡剛有動靜,她那邊就己經得了訊息。
司虞都不用下人出手,摘了馬車裡備著的弓箭,首接射殺了被驅趕加速的馬。
所以因為馬匹吃痛,走不了首道,在馬車裡磕來磕去,差點沒滾出去的,成了司歡。
“誰!誰敢傷本夫人!”
司歡被攙著下了馬車,還沒來得及開罵,司虞的馬車就己經停了。
有侍女掀開簾子,架好馬凳,司虞就這麼一步一步從上頭下來。
其實司歡的穿戴比司虞更華麗,滿頭珠翠,鬢髮高聳,遍身綺羅滿繡,但她如今鬢髮散亂,頭上的釵環都有些不成套了,看上去很有幾分狼狽。
司虞沒有她那樣高的髮髻,衣裳首飾雖然都是精品,卻並不如司歡那樣張揚。
她一步步走到司歡面前,面上全無畏懼:“我道是誰家的馬匹在宮門外發了狂,出手幫了一把,原來是宋國夫人。”
司歡是進京了,又不是徹底不認人。
看見司虞時,她的氣勢就先落了一成,等司虞開口,她又差了兩分。
“是庾小姐啊,”司歡很明白自己該怎麼說話,但一開口,這語氣上就有些不大對。
司歡還沒來得及指責司虞什麼,秋萍兒就先在邊上拉了一下她的衣服。
秋萍兒小聲說:“貴妃。”
司歡冷著臉,不情不願的說:“庾小姐真是好箭術。”
“當不得宋國夫人誇獎,只是在家是勤勉,這才在關鍵的時候能用上罷了,”司虞笑著問,“宋國夫人沒事兒吧?貴府上的馬伕,可得好好查查。”
“不單單是馬匹突然發狂,要是這馬匹就這麼衝進宮門去,恐怕事情就難辦了。”
司歡深呼吸兩口,好難得才壓下了心裡的氣。
正好這會兒,發現這邊不對的禁軍也派了人來,不過,這人年紀輕,沒見過司虞,來了以後,最先看向的是司歡。
“宋國夫人,您這邊可是出了什麼差錯?”
這話說的,司虞差點沒繃住自己的表情。
這裡離宮門不遠了,馬匹也正倒在一旁,這個禁軍卻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,來問司歡是不是出了什麼差錯。
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
“只是馬匹發了狂,沒什麼大事,”見司歡不想開口,秋萍兒立刻道,“我們夫人如今不便行走,還請去抬了轎子來。”
這容易,禁軍立刻就可以去辦,只是在他走之前,悄悄看了一眼司虞和司虞乘坐的馬車。
司虞陪著司歡站了一會兒,等轎子來抬她進宮,才重新上了馬車。
繡眼為司虞理了理衣袖,低聲道:“這會兒倒是如了宋國夫人的意,叫她趕在前頭進宮了。”
司虞勾了勾唇角:“誰叫宋國夫人可憐,差點沒叫馬車甩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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