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再練練,也能做到,”司虞說了這麼一句,就停了下來。
馬車己經行到宮門前,她得下來自己走進去了。
許是知道司虞方才針對宋國夫人的舉動,今日悄悄看過來的禁軍特別多,就連徐溥也遠遠地往這邊來了。
司虞這邊核驗完,徐溥也走到近前。
瞧見司虞,徐溥立刻反應過來,拱手一禮:“昌平縣主。”
司虞回了一禮:“徐將軍。”
徐溥從前一貫不多言語,今日自然也是一樣,只是等讓了司虞進宮後,他就拉了方才在此當值的人問:“你們方才說的是真的?這位一箭首接殺了宋國夫人的馬?”
“那還能有假?”當值的禁軍七嘴八舌的說。
“不過也是宋國夫人囂張,先派人攔路不成,就讓馬伕加快速度,儼然是要叫馬車去衝撞前頭。”
“就是,她們當時的距離,真要叫馬車全力衝過去,前頭的馬車但凡反應慢點都要人仰馬翻車毀人亡。”
“對了,將軍,這位昌平縣主是誰,我瞧著馬車上的徽記不是庾氏的嗎?”
徐溥回道:“人家是瑾太妃的族妹,自然姓庾。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,”有人說,“是不是陛下出巡時,反應最快救駕的那位?”
“是她啊,我就說昌平縣主這個名頭有點耳熟,卻怎麼也想不起來,是京中哪位勳貴。”
“難怪她不怵宋國夫人呢,有救駕之功,就是宮裡的娘娘都要給她幾分面子,何況是宋國夫人這個……”
這話沒說完,因為說話那人被徐溥瞪了一眼,自覺的把後半句話給嚥了回去,還出了一身冷汗,感激的對徐溥笑笑。
這倒不是徐溥維護司歡,而是司歡自富貴後,性情乖張和司家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容不得旁人說她半點不好。
起初她還收斂幾分,後來得了宋國夫人的誥封,走到哪裡都有人退讓,越發養大了她的脾氣,加之皇帝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要是這話“不當心”傳進她耳朵裡,說話這個禁軍怎麼也得褪一層皮。
場面一時靜了一瞬,很快又有人說:“陛下顯見是不會給宋國夫人做主了,要是宋國夫人告狀,貴妃那邊會不會……”
“肯定不會,”有跟著出巡的禁衛說,“貴妃的宋國夫人和昌平縣主那差別可大著呢,就是再來兩個宋國夫人,在貴妃心裡,也抵不過昌平縣主要緊。”
“要是不信,你就看吧,只要宋國夫人敢開這個口,挨罰的肯定不會是昌平縣主。”
其實司歡被抬著進宮時,的確是想告狀的,只是秋萍兒還算有腦子,勸住了司歡。
最後,司歡都沒敢往後宮去,首接去了皇帝宮中。
倒是司虞到了司歡處,看了兩眼,沒見著司歡,面上露出幾分瞭然,很快就放下了。
不過司歡雖然沒見著,司虞卻在這兒遇見了另外兩個熟人。
或者說是單方面眼熟的人。
貴妃見她注意到兩人,叫她們來給司虞行了個禮,又很快打發了出去。
“小惜小玉原本是沒入教坊的官眷,我命人給陛下排舞時,她們表現出眾,我就留了她們在宮裡服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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