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她平日都不出門嗎,”潥王說,“她不出門,我從前同她只是點頭之交,突然派人去問,不是太唐突了?”
“那王琸怎麼就問了,”徐將軍雙手抱胸,看著潥王的臉上滿是嫌棄,“從錦城到琅城,你除了在遠處看著,和我說上幾句,可做過什麼嗎?”
“庾小姐和王琸走得近了,你倒是著急起來,開始惹人煩了。”
潥王只當沒聽見徐將軍挖苦他的那些話,只問:“你怎麼知道王琸問了?”
“我聽見了啊,”徐將軍憐憫的看了他一眼,“就庾小姐出去透氣那一小會兒功夫,王琸首接就開口問了,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。”
潥王的嘴張了又合上:“你怎麼不早告訴我!”
“我沒說嗎?”徐將軍把事情都推到潥王身上,“一定是你來得太遲,我都忘了。”
潥王死死的盯著他:“到底誰和你一塊兒長大的,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徐將軍嘆了口氣:“我胳膊肘沒折,沒法往外拐。”
“你也別把氣撒在我身上,我記得當初誰信誓旦旦的說,庾小姐只是他救命恩人來著?”
“我說的,那又怎麼了,”潥王哼了一聲,“現在也是啊,我只是……只是覺得她不應當和王琸走得太近。”
“王琸出了名的身子弱,就算是王氏的少主,誰知道他可以活到什麼時候,能是什麼好歸宿。”
徐將軍看了他一眼,默默離他遠了點。
和蠢人待久了,自己也會變蠢貨的。
徐將軍正無聊出神,忽然被潥王拍了一下手臂。
“你說,瑾太妃忽然去找庾大人是為什麼?”
“我走近的時候,分明聽見裡頭有扔東西的聲音,後頭與庾小姐一說起話來,裡頭卻沒動靜了。”
徐將軍看向潥王:“那你想如何?”
“自然是多加派些人手到瑾太妃附近聽吩咐,”潥王義正言辭的說,“也方便就近保護。”
徐將軍是真想嘆氣了:“你是不是還想說,你打算親自過去?”
潥王沒回答,但他臉上的表情己經給出了答案。
徐將軍不住在心裡默唸,這是潥王,這是潥王,是陛下的親弟弟。
好一會兒,徐將軍的心態才平和下來,他還是出去巡視,看有沒有人擅離職守好了。
潥王沒得到他的反對,自然是說幹就幹。
等到司虞和庾瑾從二老爺處出來時,立刻發現她們住處附近的防衛加強了不少。
庾瑾將這些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裡,進門後就問司虞:“方才潥王可是聽見了什麼?”
司虞仔細想了想後,很確定的搖頭:“除非是他早就來了,或是耳力過人,不然肯定難知道。”
“大姐姐你和二伯父方才在屋裡時,可曾將事情點破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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