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要一路往琅城去,可巧這幾日二夫人和徐妃、瑤妃都來得少,司虞索性就窩在屋裡畫畫。
這日,司虞畫好了一幅東山村居圖,打算親自給瑤妃送去,還沒等走到地方,就先聽到了瑤妃和陳昭儀說話的聲音。
司虞止住腳步,從轉角處悄悄往前看了一眼,是瑤妃帶著司歡和陳昭儀相對而立,氣氛很有幾分不同尋常。
“瑤妃,你還不知道吧,皇后娘娘那邊可是下了功夫,要在你和庾氏之間挑撥,讓你失去庾氏這個助力的。”
司虞聽到這話,原本要出去的心歇了。
從司虞的角度往外看,雖然不能見陳昭儀的神情,卻能第一時間將瑤妃和司歡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。
瑤妃早就知道此事,面容沉靜,看不出半分意外,倒是她身邊的司歡面色有些不大好,被後頭的秋萍兒悄悄掐了一下,改為擔心的看向瑤妃。
“陳昭儀,”瑤妃語氣冷淡,“你以為你的挑撥會有用嗎?”
“皇后娘娘是後宮之主,出身尊貴,豈會和你用一樣的低劣手段。”
“你不信?”陳昭儀哼了一聲,“你對皇后倒是很信任,可她卻未必對得起你這般信任啊。”
“我好心告訴你,你卻說我用低劣手段,真是不識好人心。”
“好人心,”瑤妃挑眉,“你嗎?”
“自和陳氏聯宗之後,你就行事招搖起來,失去了孩子,被陛下冷待過一段時日,怎麼還沒叫你學會本分。”
“你以為,你攀上了陳氏,就能在宮中橫著走,可以隨意誣陷皇后娘娘了嗎?”
陳昭儀嗤笑一聲:“瑤妃,你真是皇后養的一條好狗,孩子給了她,還差點被她害了性命還忠心不改。”
“可惜啊可惜,皇后早就不要你了!”
“我到底是不是誣陷,你大可以自己去查,等你自己查出來以後,可別哭啊。”
“至於陳氏……你一個外人,都能憑著和庾氏的本事爬到妃位,我為何不行?我如今可是正經的陳氏貴女,和你可不一樣。”
“好狗不擋道,”陳昭儀自顧自往前而去,撞了一下司歡,揚長而去。
“大姐,”司歡捂著自己的肩膀,義憤填膺的說,“陳昭儀也太囂張了!”
“明明你是妃位,她只是個昭儀,如今卻仗著陳氏的勢就給你臉色看,若有一天,她和你平起平坐,那不得爬到你頭上去作威作福?”
“那又怎樣呢,”瑤妃說,“陳昭儀仗著陳氏,連皇后娘娘都敢編排,何況是我。”
“而且她方才說的……”
瑤妃只是稍稍露出幾分遲疑,司虞就看見司歡和秋萍兒都慌了神。
司歡忙說:“大姐,你不會真信她說的吧?”
“陳昭儀滿口胡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瑤妃搖搖頭:“我看她方才說的信誓旦旦,恐怕還是要查一查才好。”
“歡姐兒,”瑤妃拉著司歡的手,語重心長的說,“庾氏的支援,是我在宮中能活下來的支撐,所以,我和庾氏之間一定不能有任何誤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