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眼見是個立不起來的,爹孃也沒什麼遠見,司家一家子的富貴全在我一人身上。”
瑤妃嘆了口氣:“不若等到回京後,我就先為你定一門親事吧,這樣,萬一以後我真出了什麼事,也不至於叫你沒個著落。”
“大姐,”司歡有些不安的喊了一聲,“你別把事情想得那麼壞,還有小皇子呢,以後小皇子長大了,肯定有你數不盡的福可享。”
瑤妃苦笑一聲:“我在宮中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,半步不敢行差踏錯,可歡姐兒,我是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小皇子長大的那天。”
“而且,皇后娘娘把持著小皇子,我與他母子見面都難,哪裡來的以後呢?”
瑤妃說著,鬆開了司歡的手:“你自去玩吧,我回去歇一歇。”
司歡上前一步:“我陪大姐。”
瑤妃說:“別擔心,我就是回去躺一會兒,你不是想去賞景嗎,快去吧,別耽擱了。”
青柳也適時說:“司小姐放心,奴婢會一首陪在主子身邊的。”
眼見得瑤妃走了,司歡還留在原地,司虞領著繡眼往後退了兩步,打算偽裝成剛來的模樣。
還不等她走近,就聽司歡和秋萍兒商量:“萍兒,我們求見皇后娘娘去,陳昭儀在背後這麼編排皇后娘娘,這可不成。”
秋萍兒也說:“是得告訴皇后娘娘,否則瑤妃要是信了她的話,我們豈不是就危險了?”
司虞看了看外頭的天色,和繡眼默契的又退回去,重走了一遍。
很好,這次通道那兒沒人了。
只能說,幸好司虞這個方向,平時少人行走,不然就有意思了。
司虞帶著繡眼來到瑤妃住所外。
守在門口的小宮女正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稟報,知道訊息的青柳就出來把司虞迎了進去。
方才還說要好好休息的瑤妃此刻正悠閒地飲茶吃點心,見司虞來了,笑著起身迎了兩步,一點看不出方才的難過。
“妹妹怎麼這時候來了,外頭熱不熱?”
“我在船上行走,一路都有遮陰的連廊,河風吹著,就算熱,也難到我身上,”司虞笑著將畫給了瑤妃,“東山村居圖我畫得了,先拿給姐姐你交差,但別的……我可就要慢慢來了。”
瑤妃開啟看了看,眼裡盡是讚歎:“妹妹儘管慢慢來就是,難得出門,畫畫什麼的,都可以靠後,你多看看眼下的風景才是正經。”
司虞笑著點點頭,見青柳親自捧上瓜果點心,想了想,湊近瑤妃道:“是得多出來轉轉,這不,今日出門,就叫我看了一場好戲。”
瑤妃看到司虞俏皮的眨了一下眼,忽然福至心靈:“我說是誰在偷聽,原來是妹妹啊。”
司虞有些驚訝:“姐姐知道有人?”
瑤妃輕輕撥開茶盞面上浮起來的嫩芽:“倒不是我先發現的,是青柳瞧見了。”
青柳說:“奴婢當時站的地方可以看見一點衣角,只是不知道是您。”
瑤妃等她說完,又問司虞:“我方才表現如何?”
司虞伸出個大拇指:“好一個對皇后娘娘忠心不二,卻被冷待辜負的瑤妃娘娘,陳昭儀和歡姐兒都信了,旁人又有誰會說不信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