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擋了這麼兩下,皇帝身邊己經被人護了起來。
歹徒見事不可為,首接拼命將手裡的匕首甩了出去,怎奈他準頭不行,加上皇后剛好起身檢視皇帝的情況,被匕首傷了個正著。
“皇后娘娘!”
“哈哈哈,”歹人雖然遺憾沒傷著皇帝,但皇后出了事,他也笑出了聲,“你這昏君,任用奸臣,害了我全家,可惜沒殺了你,但有皇后為我家人陪葬,也夠本了。”
傷了皇后,護衛們可不敢再耽擱半點,利刃出鞘,首接將這人砍了。
至於帶了這人進來的吳美人,這會兒己經嚇得癱倒在地上。
皇帝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:“快傳太醫。”
皇帝轉頭看皇后:“皇后你怎麼樣?”
皇后安慰皇帝:“陛下不必擔心,只是被劃了一下,叫醫女來包紮後就好了。”
皇帝鬆了口氣,司虞看著地上的匕首,卻對皇后的傷有不同的想法。
要說傷得重不重,那肯定是比匕首首接刺進去輕。
但皇后手臂見了血,量看起來雖然不算多,但這時候,或許還不如血多些。
因為躺在地上那把匕首雖然有鋒利之處,卻也還有不少鏽跡,甚至上面還特意蹭了泥土。
司虞抿了一下嘴唇,站在庾瑾身後,等著太醫到來。
和司虞的判斷一樣,太醫在看到這把匕首時,臉色首接變了。
皇帝皇后都覺出不對,問:“怎麼回事,莫非這匕首上淬了毒?”
太醫有些為難:“陛下,匕首上沒有下毒,只是這匕首有鏽跡,又有泥土,加之如今天熱,皇后娘娘的傷口恐怕難好。”
皇后皺了一下眉:“就是被擦傷了一下,如今按壓一陣後,血都不怎麼流了,太醫何故危言聳聽?”
太醫說:“下官並非危言聳聽,這樣的刀兵常出現在戰場對敵之時,被這樣利器所傷後,不少人都會出現傷口潰爛、難以痊癒的情況,甚至因此喪命。”
“皇后娘娘若是不信,徐將軍從前在邊關韓將軍帳下,可請他來詢問。”
徐溥的名字一齣,皇帝皇后都信了七分,隨即緊張起來。
皇帝問:“那要如何治?”
太醫說:“須得先徹底清潔傷口,但就算清洗乾淨了,也難保不會出現別的問題,故下官以為,最穩妥的方式,還是徹底剜掉那附近的皮肉……”
“就這麼一個小傷口,你要本宮剜掉手臂上的皮肉?”皇后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皇帝也有些猶豫,問太醫:“是要處理掉多少?”
太醫眼睛都亮了:“若只剜掉薄薄一層,和清洗無有差別,下官淺見,恐怕得將傷口周遭一指寬的地方都剔除掉才可。”
司虞聽了這話,往庾瑾身後躲了躲。
雖然理智告訴她,這個太醫很有本事,但傷口周邊一指寬,兩邊加起來起碼兩指寬的地方,真要挖掉皮肉,那就是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,皇帝皇后肯定不會同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