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?”司虞說,“大姐姐你不是前幾日就知道我的回答了嗎,怎麼又來問我。”
庾瑾也想起來,這事兒她們前頭己經說過了。
司虞的答案沒多少理性,盡是私人情感。
“事情太多,一時忘了,你現在可有新答案了?”
“沒有,”司虞認真的說,“這才過了幾日,我能有什麼新答案。”
“非要說起來,只要不是徐妃就成。”
庾瑾笑了一下,沒再問了。
如今天熱,怕皇后臭在船上,除了叫人沿途送冰上船,船隊走得也更快些。
司虞推開窗,正打算賞景,就看見在甲板上和潥王說話的司歡。
司虞拍了一下腦門兒:“哎呀,竟把她給忘了。”
“小姐?”繡眼走到她身邊,“是忘了什麼要奴婢去取來嗎?”
司虞搖搖頭,示意她看甲板上,輕聲說:“皇后去了,司小姐也知道為自己謀劃,和潥王多說說話了。”
“豈止是多說話,”絮兒小聲說,“奴婢往前頭送東西時,聽見司小姐和瑤妃娘娘說話。”
“聽瑤妃娘娘的意思,司小姐如今進步可大了,負責教導她的嬤嬤都在瑤妃娘娘面前誇過好幾次。”
“從前不見司小姐這麼用功,如今要進京了,她就真著急起來。”
司虞抿唇笑了一下,從前司歡背後有皇后替她撐腰,如今皇后沒了,在這宮裡,她能依靠的只有瑤妃。
在依靠之餘,她還得注意著不能讓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。
這樣一來,她會找上潥王這個從前皇后十分關照的弟弟,希望自己能多條後路,也就可以理解了。
不過……
司虞說:“我要是她,就會去找徐溥,而不是潥王。”
徐溥是韓家的外孫,韓家和蕭家有親。
如今作為靠山的皇后倒了,卻並不意味著司歡真能把從前的事情都一筆勾銷,只當自己是瑤妃的妹妹。
她現在最應該的,不是把蕭家人忘在腦後,等他們什麼時候想起她來,上門威脅利用。
而是謀求主動,把事情捅到蕭家更厲害些的姻親韓家去,想辦法借他們的勢。
要是韓家肯出手護一護,一大家子沒什麼能耐人,就指望著皇后拉拔的蕭家自然會偃旗息鼓。
至於韓家會不會不管……時間久了自然有可能,但眼下皇后新喪,韓家當然會為皇后和蕭家收拾爛攤子。
“司歡是什麼樣的人,哪兒能想到這麼多,”繡眼說,“就她身邊那個秋萍兒都能把她哄得團團轉,她能聰明到哪裡去?”
“如今她能想到接近潥王,己經是她的本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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