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想了想說:“只能儘量將傷口完全沖洗乾淨,不要留一點髒汙。”
“最後還得看看傷口深不深,最好能讓傷口敞開,但這樣更容易留疤。”
庾瑾聽完便道:“皇后肯定不會願意。”
“六妹妹,你覺得皇后如今的處理法子,有問題嗎,皇后她會不會……”
剩下的話,庾瑾沒說,但司虞卻懂了。
“至多一旬,大姐姐你就能看見結果了。”
“要是一旬後,皇后還好好的,多半就沒問題。”
“也就是說,皇后還是有很大可能無事的,”庾瑾有些遺憾,“我還以為這刀子割到身上,就一定會死呢。”
“這倒不至於,”司虞頓了頓,“但那行刺的人敢那麼說,我覺得皇后很難沒事。”
庾瑾心裡有了底,出走的睏意上頭,和司虞一塊兒睡了。
第二日早晨醒來,庾瑾知道外頭多了不少巡邏的人也沒放在心上,只是和司虞一起,待在自己的地方,並不出門。
船上宮中女眷住的這部分,也都同她們一樣,安安靜靜的,誰也不往外去。
正好皇帝最近也不得空,幾乎每日都有人在他那兒捱罵。
沒過幾日,潥王剿匪有了成效,命人立刻給皇帝送來了捷報。
皇帝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聽見了一個壞訊息。
“小姐、六小姐,”山柳和一個小丫鬟說了幾句,重新進門來回話,“聽說皇后那邊不好了,將船上的太醫都叫過去,連大臣們船上的都有人去找了。”
“哦?”庾瑾眼珠子一轉,叫人摘了頭上豔麗的絹花,換了一套金嵌寶頭面才對司虞說,“走,咱們看熱鬧去。”
司虞在心裡算了算時間,離著皇后被傷剛好是七日。
因此都不用到地方,她就小聲對庾瑾說:“應當是七日風。”
這麼有名氣的七日風,庾瑾自然是聽過的。
七日風不發病則己,發病之後能活下來的,寥寥無幾。
庾瑾臉上的神情化作擔憂,囑咐司虞:“皇后身體不好,可別叫皇帝見著你不肅穆的模樣。”
庾瑾帶著司虞過去,就看見外頭有不少沒能進門的嬪妃。
不過她們進不去,跟庾瑾和司虞卻沒關係。
庾瑾身份本來就高,那晚還和司虞一起護了皇帝,伺候皇帝的太監遠遠看見她們立刻就進去稟報,故都沒叫她們等,才到門口站定就被迎了進去。
進門後,司虞就看見太醫在地上跪了一片,不管是皇帝還是徐溥、潥王,都眉頭緊鎖,徐妃、瑤妃等難得能在裡面的更是坐在一旁犯愁,半點不出頭。
庾瑾問:“陛下,我聽說皇后突然不好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太妃,”皇帝似是有些接受不了,“皇后、皇后是七日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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