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一會兒時間,繡眼己經把離開期間的事都大致瞭解了一遍。
絮兒和採蔓服侍司虞梳洗,繡眼就在邊上撿要緊的說。
“前些日子天氣變化,老夫人病了一場,現下己經痊癒,只是還有些提不起興致,少爺才會常往老夫人處陪伴。”
司虞睜開眼,讓採蔓去取乾淨的新衣:“梳洗完後,我還是先往祖母處走一趟,不親眼瞧一瞧,我總是不能放心。”
繡眼又繼續說:“別的就沒什麼大事了,不過先前田全裕來尋奴婢,說起了小姐之前救下的女奴小雙。”
“田全裕安排的人跟著小雙一塊兒去了山中,他們人是找到了,可惜小雙的父親傷得太重,就算請了孫大夫出手,也沒能保下性命。”
“田全裕的人幫著小雙安葬了她父親,又收殮了她其他家人的遺骨,才將人帶回來。”
“大老爺說,既然小雙是小姐救的,就暫時讓人跟著小丫鬟學規矩,等小姐您回來再安排。”
司虞說:“那小雙我就交給繡眼姐姐你了,不過她的名字得改,否則什麼時候叫人聽了想起來,只怕不美。”
繡眼說:“不如小姐替她取一個新的?”
司虞想了想:“不如叫霜芯吧,她要是願意,也還是小霜。”
“同音不同字,既沒了隱患,旁人喊起來時,她也不會反應不及,”繡眼恭維道,“小姐這名字取得極好。”
司虞笑道:“如今我不管是說什麼做什麼,繡眼姐姐你都只有誇的。”
“為何不誇?”繡眼說,“小姐你的決定都對啊。”
繡眼說得認真,司虞也聽得歡喜,好話誰不樂意聽呢。
司虞換了一身衣裳,帶著給老夫人的禮物就去了。
見到她來,畫眉和百靈還有些驚訝,趕緊進去稟報。
司虞進門看見老夫人,提起的心便落了下來。
雖然和離開時比起來,老夫人看著消瘦了幾分,但只是略有萎靡,精氣神還好。
司虞同她說了幾句話,還沒來得及說路上的見聞,老夫人就不肯叫她留了。
“定然是你回來後,知道我前幾日病了才特意過來的,”老夫人笑著說,“如今見了我,你也該放心了,有什麼要說的,明日歇息好了,咱們再慢慢的說,不必急在這一會兒。”
老夫人心明眼亮,司虞自聽她的:“那祖母您好好歇息,明兒我再來。”
“去吧,”老夫人說,“明兒你母親也來呢。”
司虞不自覺露出笑來,其實她原本是打算明日和老夫人說完話就回六房去的,但能一早就見著母親,她也樂意。
司虞好好休息了一日,先被庾燿找上門,又去了老夫人處陪著說話。
講故事是她的拿手本事,不管是老夫人、庾燿,還是同樣特意來陪伴的三夫人與楊宜,都聽得很入迷。
一屋子的小輩都在,老夫人這會兒面上哪兒還看得出低落情緒,一首是笑著的。
等到用過膳,老夫人要歇晌,眾人才各自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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