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也沒辦法,庾氏一早就說好了,要多留司虞些時日,至少這一兩年間,是不必來請期。
也就是說,等到請期和後續的婚儀辦成,再快也要三、西年。
司虞看王琸美人嘆息,便撐著下巴在桌案後頭飛快落筆。
等到王琸來看她畫的是什麼時,只覺立刻就被她哄好了。
畢竟他很樂意司虞為他畫畫。
畫人要想畫得夠好夠傳神,就得抓住人的特徵。
司虞能把他畫得這麼好,就說明她是真的下了功夫去觀察他。
王琸很喜歡司虞將注意力落在他身上的時候,要是能更長久些,時時刻刻都落在他身上,那就更好了。
不過……王琸等司虞畫完了這幅畫,才說:“六妹妹何不把自己也添上?”
“等到過些日子我家去時,帶著六妹妹的畫像回去,也能將思念有個寄託之處。”
司虞從善如流,在這畫上又添上了自己的身影。
王琸很滿意,甚至還說:“六妹妹不必照現在的情形,將你自己畫得那麼遠,我身邊還有位置,我們並排坐著最好不過。”
司虞卻不聽他的,將自己的身影在桌案後勾勒好,才另外起筆,大概畫了他們之前去賞花時的情景。
“子謙兄長不如拿這幅回去,方才那幅,你的姿態己經畫得了,我不想改。”
“何況,要是把我畫在你身邊,那畫中的你不理會畫中的我,看起來也不好看啊。”
司虞總能輕而易舉的說服王琸。
“六妹妹說得是,你若是在我身邊坐著,我豈有不理你的道理。”
“不過這幅新的畫給我,先前那幅我也想要,”王琸十分貪心,“要是六妹妹願意再辛苦些,多畫兩張出來,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“我也不白要六妹妹的,我拿別的東西同你換好不好?”
“誰要和你換,”司虞嗔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要留畫像,拿回去寄託相思,難道我就不能也給自己畫一幅,睹物思人了?”
“反正……只給你一幅,多了沒有,方才未完那幅也不給你,我要自己留下來。”
王琸方才還想連吃帶拿,這會兒又毫不猶豫的點頭:“都聽六妹妹的。”
繡眼和王琸的小廝見狀,都站遠了些,半點不上前摻和。
反正時間還早,司虞把兩幅畫都仔細畫好,才讓出位置。
都不用她開口,己經同她有足夠默契的王琸就己經提筆蘸墨,思考片刻後,就開始題字。
除了寫哪年哪月哪日,王琸還額外寫了一句。
於納徵日,與六妹妹同得此畫。
司虞見了道:“子謙兄長你這麼寫,往後這畫都不能叫外人看見,只能我們自己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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