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日,趙夫人身邊悄悄多了箇舊識。
不過這和庾氏大多數人沒什麼關係,他們也不放在心上。
同趙夫人身邊添個嬤嬤比起來,大老爺對挑撥瑜姐兒、燿哥兒關係的人半點不容情,還搞了連坐的事,更讓下人畏懼。
如今在庾燿身邊,再沒有人敢亂說話,從前就夠尊敬司虞的,眼下也更捧著她幾分。
只是司虞本就出門少,對此感受不算太深。
下頭僕從間傳來傳去的話,多是絮兒回來說的。
但司虞也就是聽了一耳朵,轉頭就去了三房。
早先就說要和楊宜多往來,她到這會兒才上門,己經是有些遲了。
好在楊宜不這麼覺得,親自迎了出來:“六妹妹來了。”
“堂嫂,”司虞行了禮,同她說了會兒話,兩人就聊起了書冊一類的東西。
到了後頭,也是楊宜習字,司虞畫畫居多。
絮兒多見幾回,私下悄悄道:“小姐往三房去,其實和自己在家也沒多大差別,只是換個地方練畫畫而己。”
司虞笑了笑:“一個人練和有人一塊兒可不一樣,何況堂嫂是個飽讀詩書的才女,不畫畫時,和她多說說話,很多東西都能看見新鮮的角度,很有意思。”
絮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沒有再說。
不過司虞往後幾日的確沒有往三房去了,這倒不是因為她自己不願意去,而是天氣轉涼下了雪,京中送的信到了。
司虞先拆了二夫人的來信。
二夫人顯然是很多東西都不知道,信上就像是說樂子似的,把潥王回京後和司歡躺在一塊兒,還被宗正逮了個正著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講了出來。
只是潥王到底是抗住了宗正的壓力,沒同意娶司歡為妻,明面上給了個側夫人的名分,其實誰都知道,潥王只能有一個王妃,哪裡來的側夫人。
原本這件事該就此點到為止了,哪知道皇帝生出神來一筆,覺得委屈了司歡,打了瑤妃的臉面,轉頭將瑤妃封為貴妃,掌管宮中事務,還給司歡封了個宋國夫人的誥命,還許她可以隨時進宮陪伴貴妃。
司虞在心裡算算時間,這離著庾瑾婚事結束,潥王回京也沒過幾個月吧?
依依不捨的放下二夫人的信,司虞又打開了瑤妃,也即是如今貴妃的信。
貴妃在信中寫的就比二夫人隱晦多了。
到了大老爺大夫人面前,司虞提起貴妃來信時道:“貴妃有些傷心司歡的自作主張,但又不得不為她掃尾,特意向陛下求了那個誥封。”
“不過,許司歡常進宮的事兒,和貴妃沒關係。”
“這是自然,”大夫人說著又有些遺憾,“也就是我們不在京城,不然也能見著皇帝和司歡養活滿城說書人的盛況。”
大老爺一邊聽她們說話,一邊輕輕的轉著他手上的扳指。
司虞見他不開口,偏頭問:“大伯父,你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嗎?”
大老爺勾了勾唇角:“只是有些猜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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