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別說是庾燿說出來了，就是他沒說，只要叫司虞知道，也定然會想法子將這人趕走。
當然，庾燿自己發現，主動提出來，那就更省事了。
對這樣大膽的小廝，司虞首接讓繡眼叫了田全裕一起出面，當著庾燿院子裡所有人的面兒先狠狠罰了一遍。
人人都知道他在背後說了什麼做了什麼，才叫了管事的來，將他攆出去，還永不許再用。
田全裕回去告訴了大老爺，大老爺很快命人將司虞和庾燿都叫了去。
大老爺坐在桌後問：“瑜姐兒，你覺得這事兒你辦得如何？”
這話一聽，司虞就知道他是不滿意的。
“大伯父是覺得……我只叫燿兒院子裡的人聽見看見，罰得太輕了？”
“是輕了，卻不是為著這個，”大老爺道，“這是頭一個，既然要罰，就要讓他知道痛，也讓其他人都再不敢做這樣的事才對。”
大老爺叫來田全裕，當著司虞和庾燿的面兒問：“那小廝一家子都查出來了？”
田全裕躬身道：“回老爺的話，都查出來了，如今都單拎出來，只等您吩咐。”
大老爺點點頭：“給他們好好解釋解釋，他們是受了誰的牽連，然後一家子送到最苦最累的煤窯裡去。”
“再給剩下的人敲敲警鐘，讓他們都警醒些。”
“凡是敢在瑜姐兒和燿兒之間挑撥的，一律按此例。”
等田全裕出去，大老爺又看向司虞：“瑜姐兒，這樣的人，從一開始，就要讓他們徹底知道痛才行。”
“不管他一家子裡有沒有冤枉的，既然都是一家人，享受了家人在燿兒院子裡伺候的便利，就沒有獨善其身的道理。”
“至於伺候的人……”大老爺頓了頓，“庾氏底下那麼多想要上進的，用誰不是用，沒有哪個下人是無可替代的，你明白了嗎？”
司虞點頭：“謝謝大伯父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斬草要除根，該不容情的時候，就不能留半分餘地。”
大老爺這才滿意，又看向庾燿：“燿兒知道以後該怎麼處置了嗎？”
“燿兒也知道了，”庾燿說，“一旦有這樣的，燿兒就讓田全裕把他一家子都發賣出去。”
大老爺搖頭：“瑜姐兒，你給他說說，為什麼不能發賣。”
司虞低頭看著庾燿：“在燿兒你身邊伺候的僕從，知道的東西自是比旁人更多些。”
“他們賣出去，固然省事，但萬一他們在外頭胡說什麼，或是憑著從前的關係與情分，在下人中勾連，幫著外人來報復，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大伯父將這一家子都送到庾氏名下的煤窯裡去，就是斷了他們這條路。”
“而且煤窯辛苦更勝莊子上，他們日日累得不行，就算想做什麼壞事，也是有心無力。”
司虞說完，大老爺又補了一句：“庾氏不養閒人，他們的勞苦既能震懾住同他們一樣有異心的，也能讓他們繼續為庾氏創造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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