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歡好一會兒沒開口,秋萍兒趕緊上前行禮。
“王爺可是有急事要進宮去?”
潥王對著秋萍兒也沒什麼好臉色,但願意開口了:“是,你們自去吧。”
司歡和秋萍兒站在原處,看潥王往宮中去,才上了馬車。
坐在新馬車裡,司歡就對秋萍兒小聲抱怨起來:“你看看他那眼神,看我跟看什麼噁心的東西似的,他自個兒難道就很好不成?”
“我還沒嫌棄他每日沉湎於花街柳巷呢,他還嫌棄起我來了。”
秋萍兒趕緊安慰她:“潥王就是個難以討好的,夫人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那也不能難成這樣吧,”司歡哼了一聲,“如今連大姐都待我這樣好了,只他一個,我還就不信了……”
秋萍兒唇角往上揚了揚,順著司歡的話柔聲道:“潥王肯定逃不出夫人的手心,不過貴妃那邊……庾六小姐進京,必然要常來,夫人您還得穩得住才是。”
司歡的表情頓時垮了下去:“穩住,我肯定能穩住。”
司歡咬牙說了一句,又道:“萍兒你說,她不是都定親了嗎,不好好在家待嫁,進京來做什麼。”
“有她在跟前,大姐總是滿心滿眼都是她,我、我都得靠邊站一站。”
“她出身世家,又有家人寵愛,還有個好丈夫。”
“明明什麼都有了,做什麼非要進京來,與我爭姐姐呢。”
秋萍兒想了想道:“我聽說庾大人家要嫁女,想來庾六小姐也是因此才進京來的。”
司歡不高興:“萍兒,你到底和誰一邊的,怎麼幫著她說話。”
“自然是和你一邊的,”秋萍兒笑著說,“只是我總得把實話告訴你不是?”
“從前我們不知道貴妃娘娘和庾氏的關係,要同庾六小姐爭一爭高下也就罷了,如今……”
秋萍兒頓了頓:“夫人,依我看,就是貴妃娘娘表現得對庾六小姐再好、再惦記,您也無需放在心上。”
“除了庾氏曾救了老太爺和老夫人他們的性命外,更因為貴妃娘娘要庾氏支援。”
“這上頭,我們著實比不得庾氏,除非……某一日我們能越過庾氏,比他們更多的幫到貴妃娘娘。”
見司歡若有所思,秋萍兒就像是沒看見一樣繼續說:“可惜以我們的能耐,要做到這一點,那可難了。”
“好萍兒,”司歡拉著秋萍兒的手,“虧得你提醒我。”
“那庾小姐能在大姐面前有這麼大的臉面,不就是靠她的好姓氏嗎。”
“要是我做的能比庾氏還好還多,大姐自然不用靠著他們了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麼,”秋萍兒追問,“夫人是想到什麼了?”
司歡道:“你說,到時候我在大姐心裡的位置,真能勝過庾小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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