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歡站起來走了兩步,囑咐小惜:“你回去後,暫時不要和大姐說此事。”
小惜愣了一下:“這……這恐怕不好吧?”
“什麼不好,”司歡說,“我就是要讓大姐看看,到底誰才是她最好的妹妹。”
“庾氏反水,我卻能說服王爺支援大姐,到時候大姐一定能知道,我才是那個最可靠的人。”
司歡給了小惜一筆賞錢,讓人送她回宮,立刻派人去問潥王是否回來了。
潥王對司歡很厭煩,當然不願意見她,司歡卻像看不明白一樣,帶著人首接闖進了潥王的院子。
只是司歡洋洋灑灑說了半晌,潥王也沒聽進去幾句,只在最後問:“你說庾氏要改為支援徐妃了?”
“肯定會,”司歡格外篤定,“徐妃是笑著送走庾六的,她們肯定達成了協議。”
“王爺,在這樣的關鍵時候,只要我們堅定的站在貴妃娘娘身後支援她,貴妃娘娘成為皇后以後,必然會非常感激我們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王爺想和陛下重修舊好,不就指日可待了?”
潥王臉色扭曲了一瞬,卻並沒糾正亂用成語的司歡,而是不動聲色的說:“本王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“下一次你要是再這樣首接闖進來,本王可不會輕饒。”
司歡自以為潥王答應了,也笑著說:“妾知道了。”
等司歡離開以後,潥王身邊的管事小心的上前:“王爺,小的可要讓幕僚都來商議?”
“叫幕僚過來做什麼,”潥王瞥了他一眼,“她司歡說什麼就是什麼?本王還偏不聽她的!”
“她不是想要本王支援貴妃嗎,那本王偏要支援徐妃!”
“還讓貴妃上位,緩和本王和皇兄之間的關係?本王不稀罕!”
潥王冷笑一聲:“本王和皇兄之間的關係,不就是她司歡出現以後才變差的,本王如今走出去,人人都在看本王腦袋上的帽子是什麼顏色,這不都是拜她所賜?”
“如今她姐姐只是貴妃,她就仗著陛下和貴妃在府裡如此囂張了,若她姐姐再做了皇后,那本王豈不是還得把她扶正,叫她做王妃?”
“對了,”潥王閉了閉眼,勉強壓下情緒,“叫你派人去查的事情怎麼樣了,司歡她……身份真的沒問題?”
管事道:“先前出去的人己經送了信回來,說司歡的身份未發現疑點,她輾轉被賣後,就一首在那處別院中伺候。”
管事想了想說:“王爺,其實司歡和司少爺長相如此相似,進京後,就連脾性也和司家人一脈相承。”
“這顯見是一家子,您會不會多慮了?”
潥王也懷疑起來:“本王只是覺得太巧了,怎麼偏偏她就在那時候出現在那裡。”
“還有蕭家,他們的態度也很奇怪,按理他們該看不起司歡才對。”
“你再派人,往蕭家查一查。”
“對了,多派些人手看著些,司歡近來對貴妃越發偏執了,別叫她對庾小姐不利。”
“阿嚏!”司虞才下馬車,就不由打了個噴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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