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看了繡眼一眼，繡眼聞弦知意，同霜芯道：“你沒有透露府裡的事，這是好事，但對小惜這樣在貴妃娘娘面前伺候的，你也不必一首不理人。”
“回去以後，我好好教教你，該怎麼和她說。”
霜芯眨眨眼，立刻答應下來。
司虞主僕幾個正說起小惜，小惜本人也還在貴妃身邊請罪。
貴妃看著跪著的小惜，眼神有些冷：“宋國夫人叫你不必告訴本宮，你就果真不同本宮說？”
“小惜，”貴妃用扇子挑起小惜的下巴，“你到底是本宮宮中的，還是宋國夫人府裡的。”
“你既然如此聽宋國夫人的話，不如本宮叫你去伺候她可好？”
小惜當然不願意，貴妃是個大方的好主子，宋國夫人脾氣卻很差還摳門兒，這要在誰身邊伺候，還用做選擇嗎？
但貴妃主意己定，小惜磕頭再多也沒用。
不過貴妃也給了小惜一點希望：“你去了宋國夫人身邊，要是想繼續為本宮做事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小惜磕頭的動作停了下來，她己經明白了貴妃的深意，當即表忠心道：“奴婢不管身處何地，都是娘娘的奴婢，娘娘的旨意，就是奴婢要奉行的準則。”
貴妃輕笑一聲：“本宮要你做的事情，也不難。”
“你去了宋國夫人身邊，首要做的，是先盯緊她，不要讓她出昏招傷到庾小姐。”
“其次，就是得到宋國夫人的信任，要是能取代秋萍兒，自然更好。”
“至於別的，等你先辦好這兩條，我自然會讓人告訴你。”
“是，奴婢一定辦妥，”小惜雖然覺得壓下秋萍兒很難，但比起貴妃仍然接納她而言，這點難都不算是事。
她不想永遠留在宋國夫人身邊，也不想被送回教坊去。
小惜回去收拾東西，留下的小玉心裡卻開始打鼓。
她和小惜不是沒有過矛盾，可經歷的所有大事都是她們倆一起的，如今陡然要分開，她不止是心裡不適應，還有一種突如其來的惶恐。
小惜走到哪兒小玉就跟到哪兒，把不捨表現出了個十成十。
小惜也捨不得她，但也安慰她：“等我以後在宋國夫人身邊站穩了腳跟，就能常回來和你相見了。”
“你在貴妃娘娘身邊伺候，一定要好好用心，往後我有什麼事，說不定還要仰仗你呢。”
小玉立刻點頭：“你放心吧，以後我一定能成為貴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，到時候，你的事，都儘管來尋我。”
小惜收拾好東西，青柳體貼的安排了小玉去送她。
兩人一同在出宮的馬車上，聽到外頭的喧鬧，一時還有些不適應。
她們自入了教坊，就少有能一起出宮的時候，到了貴妃身邊，也多是一個人出來傳話。
如今兩人坐在馬車裡，確實有些新鮮。
她倆雖然心中有些忐忑，但至少知道不會有性命之憂，也敢悄悄掀開簾子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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