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也沒提昨日問司歡要不要進宮,司歡說不,現在又出現的事,讓司歡鬆了口氣。
但司歡對司虞的態度還是有些彆扭,這你說是因為一件事,就是再多給些時候也改不了。
貴妃將一切看在眼裡,正想暫打發了司歡去別處,就有人來尋司歡。
宮女進來稟報的時候沒說是誰,在殿外有人探頭探腦的,非常顯眼。
司虞看了一眼,覺得那人挺眼熟的,還是先前在皇帝身邊伺候的。
司虞和貴妃對視一眼,都默契的沒說戳破這一點。
等到司歡離開,貴妃才好好的和大夫人說起話來。
大夫人帶來了庾氏的誠意,貴妃也提起了宮中為新後做翟衣的事。
貴妃手裡有宮權,自然知道那翟衣是按著誰的身量尺寸做的,所以此刻,她心態很穩。
兩人都把自己手裡的籌碼擺到明面上,互相都算得上滿意。
她們這邊說罷,大夫人掐著點兒又帶司虞去徐妃處。
徐妃看見大夫人還是很高興的,首接親暱的喊上了大舅母。
不過,徐妃自覺在前朝佔盡上風,封后之事己經塵埃落定,難免就比平日多添了幾分傲氣。
“大舅母既然進京,就在京中多待些時日,來年春暖花開的大事,我是盼著大舅母能在身邊看著的。”
大夫人眼瞼輕輕一顫:“娘娘有喜事,可惜我不能離族中太久,恐怕要辜負娘娘的心意了。”
大夫人是家主夫人,年節裡事多,徐妃也沒多糾纏,轉而看向司虞。
“六妹妹平日不忙,不如就在京中?”
“到時候我們表姐妹兩個,也能多親香親香。”
司虞都知道答案了,哪兒會留在京城和徐妃親香呢。
這會兒說是親香,真到了那時候,就要成她看徐妃的笑話了。
因此,司虞也拒絕了。
徐妃就有些不大高興:“大舅母和六妹妹莫不是要徹底同我生分了不成?”
司虞道:“娘娘這話可冤枉我們了,要真是同你生分了,我和大伯孃今兒根本就不會進宮來。”
“不過您要是覺得我們這樣不好,那也成,我們往後不來了就是。”
徐妃不想司虞連句軟和話都不說,首接這麼給她頂了回來。
徐妃是想生氣的,但邊上還坐著大夫人,她就把心裡的氣給壓了下去。
“六妹妹說的這是什麼話,我不過感嘆一句,你怎麼能這麼想我。”
說完,徐妃就把話題引到了司歡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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