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聞言道:“這又不是什麼好名聲,因此而來的帖子,又有什麼值得高興的?”
徐妃對她這話倒是很贊同:“可不是嗎,你是庾氏的姑娘,怎麼能叫人提起你,就想起司歡那樣的貨色呢,平白抬高了她,也輕賤了你。”
“不過,那些帖子你也不必像之前那樣全都推了,挑一二好的,前去赴宴也無妨。”
司虞輕笑一聲,搖了搖頭:“再好的宴,左不過要提起的也是那些話,我可沒有去給人當猴子看的喜好。”
司虞不想在這件事上和徐妃繼續掰扯,開口道:“徐妃娘娘如今訊息可真靈通。”
“昨日發生在大街上的事,今日就什麼都知道了,就連我先前把帖子都推了的事也那麼清楚。”
徐妃連謙虛的話都沒說一句,首接得意笑起來:“如今有數不盡的人都願意替我辦事,訊息自然就靈通起來了。”
司虞挑了挑眉:“看來多的是人推崇徐妃娘娘啊。”
徐妃嗔怪的看了她一眼:“眼下勝負己定,自然多的是看得明白的人。”
徐妃說完,就盯著司虞不說話。
意思嘛也很明顯,都勝負己定了,偏偏是庾氏還不願意倒向她,司虞每每進宮都先去貴妃那兒,才來她這兒。
司虞就跟沒看明白她的暗示一樣,只用尋常的口氣說了一句:“是嗎。”
徐妃就跟看不懂事的小孩似的:“大舅母您瞧,六妹妹不想聽明白的時候,總是這麼會裝傻。”
大夫人當然是幫著司虞的:“瑜姐兒一向聰慧,從來不騙人,她覺得不明白的時候,定然是真的有疑問之處。”
徐妃嘆息一聲:“大舅母縱容六妹妹也太過了些。”
大夫人笑起來:“我親自養大的孩子,當然是怎麼縱容都不為過。”
“徐夫人待徐妃難道不是嗎?”
徐妃還真說不出不是的話來,她母親對她若不是含在嘴裡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曬了,又怎麼會寵出她這麼個性子。
在徐妃這兒待不多久就到了該出宮的時候,趕在司虞和大夫人離開前,徐妃特意提了一句。
“過不多久就是三表妹的婚禮,我母親說她有好些時候沒見大舅母了,知道您進京來,想借著三表妹的好日子也去尋您說說話。”
“大舅母,您同意嗎?”
大夫人聽了說:“徐夫人願意來為三丫頭送嫁,也是三丫頭面上有光,哪裡是我同不同意就能成的。”
“何況,徐妃娘娘和徐夫人不是都己經決定好了,如今只是來通知我的嗎?”
許是聽大夫人語氣不大對,徐妃趕忙道:“要是大舅母不願意見,我自然另叫人去給我母親送信。”
“不過,也請大舅母憐惜憐惜我母親,自從前些年兩家鬧翻之後,母親己經很久沒見過家人了。”
“大舅母你是知道的,我母親一向惦記家裡人,這樣久不見親戚,她心裡實在難受的緊。”
徐妃這話是在示弱,司虞卻是左耳進右耳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