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只看大夫人的指示，若是大夫人點頭同意了，她自然也沒話說。
可現在大夫人沒說同意，也沒說不同意，司虞就要開口了。
“徐妃娘娘分明都己經說定了，再叫我大伯孃來選又有什麼意思，你只接受一個結果，也能叫選擇？”
“你不就是吃準了我大伯孃脾氣好，又心疼你和徐夫人，所以不忍心拒絕嗎？”
“可徐妃娘娘，你壓著大伯孃心疼你和徐夫人的時候，怎麼就不想想大伯父？”
“大伯父和大伯孃一向感情好，今日枉顧大伯父的心意，為徐夫人開了這個口子，來日徐夫人是不是又要像之前那樣，帶著徐氏的親戚都來上門。”
“到時候咱們家招待不是，不招待還要落得個壞名聲。”
“你明知道庾氏和徐氏沒有說和的餘地，還是不要如此試探的好。”
“六妹妹，”徐妃板起臉，“我和大舅母說話的時候，你不應當插嘴。”
“在我面前，沒有瑜姐兒不能說話的時候，”大夫人開口道，“徐妃娘娘既然叫我選，我自然是要選不見的。”
“辜負了徐妃娘娘的美意，沒能如了你的願，是我的不是，但這事的確沒有轉圜的餘地。”
“當初家裡不是沒給徐夫人選擇，在庾氏和徐氏間，徐夫人選了徐氏，如今也沒有要改的打算。”
大夫人頓了頓：“庾氏自然也不會改。”
“庾氏和徐氏斷了往來，不歡迎任何一個徐氏之人上門。”
徐妃被大夫人親口落了面子，臉上有些掛不住：“照大舅母這麼說，本宮親自前往慶賀也不能進門嗎？”
大夫人抬起眼皮：“你要是這麼問，自然是不能的。”
“不過，您若是真要來，還得先經過陛下的同意，出了宮再說。”
徐妃的麵皮狠狠抽動了一下：“大舅母……”
大夫人沒繼續聽她說下去，帶著司虞就往外走。
司虞等走遠了些，也沒見徐妃身邊的人追出來，才小聲對大夫人說：“大伯孃，您方才可真厲害，說得徐妃臉色難看得不行，都沒法答了。”
大夫人這時候倒沒有早前在徐妃面前的樣子，看著司虞，態度溫和而親近。
“誰叫她要來指責你的，”大夫人提起這事就很有些不滿，“別說你是在幫我說話了，但說你在我和你大伯父身邊這麼多年，我們都沒像她那樣說過你。”
“徐妃自以為勝券在握，還沒將最後的成果到手，就己經端出了皇后架子。”
大夫人嘲諷一笑：“那我們就好好看看，徐妃娘娘的來日風光。”
貴妃處都說過了結果，還看什麼徐妃的風光。
把風光換成笑話，或許還更貼切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