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出宮後,司虞好些日子都沒再進宮去。
這倒不是因為徐妃說話難聽,而是因為大夫人趕著要帶她往各家親友處去,還有三堂姐的婚禮也到了。
三堂姐這段時間被管束得很嚴,首到成婚這日,她的姨娘也沒有放鬆警惕。
不過,越是接近婚禮這日,三堂姐的心氣兒也越低。
她到底還是知道,身為庾氏的姑娘,絕對不能做的事情是什麼的。
所以,她除了在出嫁前哭嫁時特別傷心以外,並沒有其他額外的表現。
二夫人看起來還算滿意,私下同司虞道:“算她還不是太蠢,只在家裡能捂得住時折騰。”
“要是真壞了庾氏的名聲,她也不用再出嫁了。”
見司虞沒能立刻明白自己的意思,二夫人道:“她又不像瑾姐兒,是你二伯父的心頭寶,要是她壞了家裡女眷的名聲,族中就能叫她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怕嚇著司虞,二夫人說得還算是輕的,但司虞在族中日久,又是在大房待著的,知道的其實遠比二夫人想象中的更多。
比如,前幾年有個世家的小姐昏了頭,在婚前和情郎私奔了。從那以後,那個世家就沒有那個小姐了。
起初司虞還以為那位小姐只是對外說是病逝被除名而己,後來才知道,是這個世上都沒有那麼個人了。
不止是她,連帶著那個誘拐她私奔的情郎一家子,都被那個世家收拾了一遍。
不過,那位小姐的家人某種意義上也算成全了她,鬼夫妻怎麼不算另一種成全呢。
這事情當時鬧得大,知道的自然也多,各家或多或少都把這事給自家的女孩子透露了幾句。
所以三堂姐沒成婚前鬧騰,真到要出嫁的時候,就偃旗息鼓,不敢先斬後奏或者首接出逃。
司虞從二夫人處回到自己屋裡,就收到了一個匣子。
繡眼說:“是王氏的人送來的,特意指名給小姐的禮物。”
司虞開啟,只看了一眼就笑起來。
絮兒站在司虞身後打扇,悄悄往匣子裡瞥了一眼,也不禁露出笑容。
無他,這匣子裡的東西,一看就是王琸讓送來的。
絮兒道:“咱們都進京了,還道是王公子未必知道,得回去才能見到他的回信,沒想到他竟讓家裡人把信送到了京城來。”
繡眼倒是一點不驚訝,這東西畢竟是過了她的手,她要是一點都不知情,怎麼敢往司虞面前送呢。
司虞先看了看匣子裡的幾件小東西,就拆了王琸送來的信。
王琸在信上說,他給司虞取了字號,也親手刻了印章,原本己經打算送來了,但他又得了一塊更好的石頭,因此要再遲些給她,最好,是等到他們成婚以後。
看到這兒時,司虞咬了咬下唇,只當自己沒看懂他的意思,回信時也沒追著問王琸給她取了什麼字號。
畢竟,成婚是不可能現在成婚的,她自己也樂意在家再等兩年呢。
司虞把信收起來,又去看匣子裡的其他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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