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琸知道司虞喜歡收集顏料,因此自己也特意調變了一些外頭難買到的顏色。
裡頭最用心的,當屬那一瓶海螺紫了。
這瓶顏料難得,王琸還特意說了將它到手的曲折經歷,最後暗暗向司虞討賞,問能不能得她一幅畫像。
司虞當然會給他畫像,但畫上的人卻不能是她自己。
司虞打算畫一幅王琸的像給他送去,讓他又喜歡又無可奈何。
司虞一畫起畫兒來,連著兩日都不曾出門。
二夫人有些想她了,特意和大夫人一塊兒來看了一回,最後沒打擾她,自個兒跟著大夫人一道出門做客去了。
三堂姐出嫁後,終於被放鬆了監管的西堂姐倒是有心來尋司虞,只是連二夫人她們都沒來打擾司虞,又豈會讓旁人過來。
所以西堂姐根本沒找到司虞面前,就首接被攔了。
攔她的還不是別人,正是庾煥和謝沭。
庾煥是得了二夫人的吩咐,謝沭就純屬更護著司虞些,知道西堂姐為什麼會找司虞,也知道司虞必定不會答應,所以提前攔了下來,不叫這些麻煩事沾到司虞身上去。
對此,庾煥還和他開玩笑呢:“可惜六妹妹己經定了親事,不然就憑謝兄對她的用心,我也要替你在長輩們面前多提上兩句。”
謝沭覺得庾煥顱內有疾,也絕口不提他曾在司虞面前犯傻的事兒:“誰說我幫表妹,就是為著這個了?”
“瑜姐兒可是我最喜歡的表妹,我自然要護著她。”
恰巧庾煜從外頭進來,也聽見了他們倆的對話,當即臉色難看的說。
“庾煥,你就是在背後這麼說六妹妹的?”
庾煜和庾煥關係不錯,平日兄友弟恭,從來不會叫庾煥的全名,今日態度嚴肅的喊這麼一聲,立刻叫庾煥心裡打起鼓來,立刻低頭認錯。
“我不該拿六妹妹玩笑。”
庾煜哼了一聲,勉強放過他。
“不止是六妹妹,家中的姊妹和外頭的小姐,不論是誰,都不能以這種事來玩笑。”
庾煥不敢解釋什麼,虛心受教。
庾煜沒再理他,而是同謝沭道:“過幾日我們就打算家去了,你是怎麼想的?”
謝沭眼珠子一轉:“難得出來,就這麼回去多無趣,不如我們一塊兒往別處走走?”
庾煜早知道他會這麼回答,開口道:“我是無妨,不過大伯母未必會答應,除非你能說服她。”
謝沭當即嘆了口氣:“你這是把最難的問題交到我手上了啊。”
“誰說是最難,”庾煜挑了一下眉,“你不還能找人幫忙嗎。”
謝沭知道他說的是司虞,不由眼前一亮,但考慮過後又搖頭:“除非是能勾起表妹興趣的,否則讓她幫忙說服姑母,比登天還難。”
這話庾煜倒是很認可,不過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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