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是船到橋頭自然首,謝沭此刻就很有幾分這意思,轉頭拉了庾煜,和庾煥一塊兒出門會友。
這友人裡麼,恰好就有那麼一個,是未來的西堂姐夫。
這位倒是願意往庾煜他們身邊湊,庾煜他們態度也還過得去,不過很快,他們的聚會就被人打斷了。
這不是出自他們的本心,而是有人看上了他們小聚的院子,要叫他們給讓出來。
在場的幾乎都是各大小世家的子弟,要是別人指名說讓就讓,那不是太沒面子了。
原本這就是他們先來的,菜都吃到一半了,來個人說她喜歡這院子的名字,就得給她讓出來,誰肯呢。
至於補償銀錢……
在場最小那個世家出身的,也不至於囊中羞澀到拿不出這一頓飯的錢。
所以他們自然不肯接受,甚至還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。
未來的西堂姐夫叫人出去打聽了幾句,就為難的來到庾煜三人身邊。
“也是我們運氣不好,叫我們讓院子的,是宋國夫人身邊的貼身女官。”
“等會兒要來的,應當就是宋國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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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裡連著畫了好幾日,司虞這一幅王琸賞花圖己經到了最後收尾的時候。
司虞畫上的王琸憑欄賞花,手拿摺扇,姿態風雅,但他的眼睛沒看欄外秋菊,含笑落在了別處。
絮兒在司虞身邊觀摩半晌,遲疑的問:“小姐,您畫上的王公子是在看什麼?”
司虞沒回答,而是問:“叫你研磨的顏料可研磨好了?”
“己經好了,”絮兒將顏料呈到司虞面前,“小姐要用它畫什麼?這麼一點兒,夠使嗎,要不奴婢再研磨些出來?”
“己儘夠了,”司虞沒回答她前一個問題,提筆蘸墨,用這磨得夠細的海螺紫畫了一個衣角出來。
雖沒見著人,但海螺紫的衣角輕飄飄的落在一朵花上,花朵和衣裳的紫色互相映襯,又被畫中的王琸這樣看著,此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絮兒眨眨眼,口中一連串的誇讚出口。
繡眼帶著霜芯也過來看:“小姐雖然沒在畫上把你畫出更多來,但王公子見了,肯定能猜到你在哪兒。”
“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,”司虞放下筆,滿意的看著面前的畫兒。
說起來,這畫她畫代表自己的衣角倒不很費功夫,甚至連花圃裡姿態各異的菊花,都沒那麼讓她覺得麻煩,唯有畫中出現最多的那個人,讓她頭疼了好一陣。
王琸長得好看,卻不好畫,司虞稍不注意,就容易把王琸畫醜了。
為了能畫出理想中的王琸賞花圖,司虞可費了不少筆墨和時間。
等司虞淨手過後,再回來看畫,她一時都有些不想將這畫送出去了。
要想再畫這麼滿意的一幅圖,也不知道得多久以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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