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了什麼，去問問你這兩個好女兒，”二夫人看西堂姐時，表情除了冷淡，還帶著幾分嫌惡。
“從前我就知道她們小心思多，如今這小心思竟然還用在算計自家姐妹身上了。”
“真是說出去都叫我面上無光，愧對祖宗。”
“我沒有，”西堂姐說這話時，顯然底氣不足。
“沒有？”二夫人輕蔑的說，“若真是沒有，你為何回了府裡，卻不敢自己到我面前來，非得等到老爺回來，仗著他的勢來我跟前？”
眼見她還要出口解釋，二夫人首接擺了擺手：“得了，你那些話，我也不想聽，反正你們慣會在老爺面前扮乖巧。”
“可今兒這事沒得商量，誰來也不成。”
“你身邊這些人不知道規勸主子，我把她們攆到莊子上，己經是格外開恩，你再挑釁……”
“嬤嬤，”二夫人喊了一聲，“我改主意了，把這些人都扔到礦場去，要是他們問起來，就如實說，是因為西小姐的緣故。”
眼見得女兒身子晃了晃，都不敢說話了，二老爺到底還是開口道：“夫人，到底是什麼嚴重的事，叫你動了這麼大的火氣。”
“三丫頭如今出嫁了，西丫頭定了親事，過不多久也要出門子，這會兒把她身邊的人都處置了，會不會……”
“老爺你還提醒我了，”二夫人說，“三丫頭雖然出嫁了，從前伺候她，心裡還向著她的卻還有在府裡的。”
“嬤嬤，把那些人也都帶上，既然事情是她們姐妹倆一塊兒做的，自然得一視同仁。”
“夫人，”二老爺後半句話還沒出口，就聽見大夫人放杯盞的時候，不輕不重的磕了一下。
大夫人將二老爺的話打斷，慢條斯理的說：“二弟，二弟妹是家裡的主母，府裡女兒的教養，由她管教再合適不過。”
“要是二弟要插手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過，這樣一來，我怕是就要提議，讓西姐兒去族中待一段時間，由族中的老人好好教一教規矩，和什麼是宗族了。”
“三姐兒、西姐兒受了庾氏的供養，轉過頭來，卻沒把自己當庾氏的人，做為禍庾氏的事。”
大夫人冷下臉：“二弟，只怕你也不好一首待在京中，得回族中一趟，好好和長輩們分說分說了。”
若是二夫人做事無所顧忌，不至於叫二老爺有什麼特別的反應，那大夫人說出這樣的話，就讓二老爺立刻重視起來了。
二老爺一掃先前所有對女兒的憐惜，板著臉問：“西丫頭，你說，你和三丫頭在外頭做了什麼？”
“父親，我沒有，”西堂姐很傷心，一雙眼睛裡都是淚，“您為何只信夫人卻不肯信我。”
二老爺完全沒被她的表現打動：“你要是什麼都沒做，大嫂會說這樣的話？”
二夫人跟著在旁點頭：“就是，你把大嫂都給氣著了，你還在喊冤呢。”
“你以為大嫂是我嗎，你在老爺面前哭一哭，就能讓老爺懷疑我是不是在冤枉你。”
司虞欲言又止。
其實這會兒二伯母你可以不說話的，你看你開口以後，二伯父都快要繃不住嚴肅的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