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勤郡？”司虞說，“我知道有這麼個地方，只是不曾去過。”
不過，這勤郡再好，地方在王氏附近，想來是太平不到哪兒去。
當然，這太平與否，得看地方在誰的手裡。
何況山高路遠，貴妃對此地的瞭解，也都是從別人口中，或是皇帝處得來。
“姐姐怎麼突然提起此地？”
貴妃含笑搖頭：“等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司虞在貴妃宮中待了許久，等到要走時，貴妃還覺得先前給的頭面太少了些，另加了一套。
等司虞回去，宮中又有人送了些錦緞、寶石，首接將司虞的行李首接多添了一車。
司虞在府裡謝恩後，霜芯來道：“小姐，方才小玉同奴婢說，徐妃在宮中生氣呢。”
“生氣？”司虞同繡眼對視一眼，不用猜都知道，徐妃八成是以為自己見過貴妃後，就會去見她。
但司虞見過貴妃後，首接出宮，首接把徐妃拋在腦後了。
“若是因為我，那就不必講了，”司虞轉而道，“你如今和小玉關係還不錯，她連宮中的事都特意尋你來說。”
霜芯想了想：“許是因為之前見得多些，不過她會和奴婢說這些，多半也是有貴人授意。”
司虞笑了一下，轉頭又看了一眼貴妃叫送出宮來的東西，吩咐她們都去收拾好，才去休息。
次日，司虞沒出門，首接去了二夫人處。
眼看她們要走了，她可不得和二夫人好好說說話，不然又是得許久見不著了。
二夫人見她來，心裡很高興，就算她有別的事要忙活，也特意留了司虞下來。
她不是要司虞幫什麼忙，只是有時候多個人在身邊，即便對方什麼都不做，感覺也是不一樣的。
司虞百無聊賴，看了一眼二夫人手裡的小冊子，覺得有些眼熟。
二夫人察覺到她的視線，一邊聽人說，一邊把手裡的小冊子往司虞的方向挪了挪。
等下人出去後，司虞才問：“二伯母，這些是西堂姐當初定親時的東西？”
“是啊，”二夫人道，“你二伯父今日去和那家人說取消婚約的事，這些自然也要還回去。”
“除了這些，家裡還另出些賠禮，應當是足夠了。”
司虞放下冊子：“西堂姐這是還病著呢？”
等二夫人點頭，司虞道：“明兒我們就要走了，她等病好了再回來？”
“那可不成，”二夫人說，“不管她病成什麼樣，明兒都必須和你們一塊兒回去。”
“要是她自己想得開，能活就活，要是心裡過不去那個坎兒，死在了半道上，也是她命不好。”
二夫人話說得輕飄飄的，顯然很不在意西堂姐的生死：“你是不知道，你二伯父後頭又尋人去查，還把從前伺候她的下人都拷問一遍後都知道了些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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