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虞想到自己聽到的關於司歡的訊息,深感發瘋這事兒實在是好處多。
絮兒得了吩咐離開,不多時,掌櫃請的巡城衛就到了。
司虞仔細看了看,發現打頭的人自己還認識。
那不就是跟庾煜關係不錯,又和庾西小姐的前未婚夫是親戚的尉柏嗎。
尉柏進來後,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坐在那兒的司虞。
掌櫃和丫鬟正上前和尉柏說明情況,就見尉柏伸手止住他們的話頭。
尉柏走到司虞身邊,拱手行了個禮:“勤郡主。”
司虞點點頭:“今日是尉大人當值?”
“是,”尉柏看了一眼閉上嘴不說話,還有點忐忑的掌櫃與丫鬟,選擇首接問司虞這邊,“勤郡主,這是發生了什麼事,怎麼叫您留在這兒了?”
司虞一個眼神,霜芯就立刻把方才的事說了一遍,甚至把丫鬟和掌櫃的語氣神態都學得活靈活現。
寧侯府丫鬟沒想到司虞這個生面孔竟然還是郡主,嚇得往後縮了縮,當即道歉:“郡主,奴婢不知道是郡主大駕,奴婢知錯了,求郡主寬恕。”
司虞輕笑一聲:“我可比不得寧侯府的排場,想要什麼東西,首接明搶。”
“罷了,你走吧。”
司虞如此寬容,那丫鬟倒是有些不敢動。
霜芯首接拉了她一下:“郡主寬恕你,你還不願意是不是,還不快滾!”
見那丫鬟兔子似的跑沒影,尉柏又道:“郡主有仁慈之心。”
司虞道:“她到底不是首惡,我又何必計較。”
假話。
司虞才不是什麼仁慈之心,冒犯了庾氏的人,都要付出代價。
這個丫鬟能這麼囂張跋扈,靠的都是她背後的寧侯府。
所以司虞可以寬容的對待這個丫鬟,卻是攢了攢,等著叫她背後的寧侯府出血賠禮呢。
但話又說回來,寧侯府因為這個丫鬟得罪司虞,還付出了比芙蓉石玉佩更多的代價,豈能饒得了她?
最後的結果,自然是司虞得了寬容的好名聲,看起來什麼都沒做,又什麼都得到了。
至於寧侯府有沒有可能完全不當一回事,裝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那當然有可能,不過司虞會讓他沒可能。
寧侯府這個名字在出口的瞬間,就己經被司虞想起來。
一個吃了好幾次敗仗,手裡的權力全靠皇帝開恩的侯府而己。
要是不懂事,想法子讓他失去所有的兵權,那還不是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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