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殺？”司虞以為是當初在船上那一次，又忽然想起小惜當初還沒在司皇后身邊伺候，怎麼會認識船上的人，所以她說的應該是其他時候。
司歡聽見她的聲音，解釋道：“去歲冬獵時，有歹人藏在圍場裡，想要行刺陛下。其中大部分被抓了，也有人逃跑。”
“小惜說的，就是那些人。”
司虞道：“原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，我遠在錦城，竟然一點訊息都沒聽聞。”
“因為陛下很快封鎖了訊息，”司歡像是在講別人的事兒似的，一點情緒都調動不起來。
“後來陛下查到了一些東西，但再想往深裡查的時候，線索卻被人抹去了。”
司歡唇角微微勾起：“不過，總要有人為此事負責，我就為陛下狠狠地出了不少氣。”
司虞眨眨眼，懂了司歡的言外之意。
難怪說司歡之前發瘋那麼久，皇帝都能忍下來，甚至面對大臣們的彈劾，也做出一定要保下司歡的姿態，原來司歡發瘋，有替他出氣啊。
司虞的眼裡帶上了憐惜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司歡眉眼微微一動：“為陛下分憂，怎麼能算辛苦呢，何況有些人，本也就是我看不慣的，招惹了我，就要接受我的回敬。”
司虞笑著點頭：“理應如此。”
等到這個話頭說過，司虞又把話轉回到她們原本說的事情上。
“小惜既然看著那人覺得眼熟，就說明裡面一定有不小的問題。”
“這件事恐怕我們不能私下處置，得告訴皇后娘娘才行。”
司歡倒是有些猶豫：“司家的事，我們自己辦了就是，還是不必打擾大姐了。”
司虞認真的說：“告訴皇后娘娘，一個是因為不能瞞著她，二也是因為此事幹系重大，一不當心，就成司家勾結叛逆，要害死陛下了。”
“我們提早告訴她，她把訊息告訴陛下，也能撇清干係。”
“陛下這麼小心眼，能撇的清嗎，”司歡很擔心，“罷了，還是我去告訴大姐吧。”
這事兒上，司虞不跟她搶，立刻叫人去備車。
篝火上的吃食眼看要好了，卻失了要吃它的人。
但此刻，司虞和司歡的確都有些顧不上。
等坐上了回京的馬車，司虞忽然覺得餓，繡眼適時地端上來一碟子點心和烤好的兔子肉。
司虞嚐了幾塊，就叫把兔子肉分了，她專心吃點心。
不過，點心她也沒吃太多，僅墊墊肚子而己。
這倒不是因為她念著京城裡好吃的東西多，而是馬車顛簸，她要是吃得太多，才吃完東西，胃裡翻江倒海，很容易吐的。
司虞和司歡在進京後就分開走了，她本是打算首接回府的，但想起王琸給她送的那些東西，又讓人轉了個彎兒，去鋪子較多的繁華大街上。
她預備給王琸尋點什麼東西做回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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