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歡在旁點頭:“可不是嗎,對這等下你面子的人,還用廢什麼話。”
“你當初在宮門外射殺我馬匹的本事呢,不衝著外人,都對著我來了是吧?”
司歡翻了個白眼,圍著司虞說了一大堆,最後囑咐道:“你在大姐宮裡多坐一會兒,我保管叫你回去以後,就能見到寧侯府給你一個說法。”
說完,司歡轉身就走。
司皇后溫柔的摸了摸司虞的頭髮:“妹妹,你長大了,有的東西就不能像幼時一般處置了。”
自覺自己做得還算到位,此刻被說了一通又有些心虛的司虞低下頭。
“是我的錯。”
“這也不能怪你,”司皇后道,“妹妹你向來待人溫和寬容,從前也沒什麼不長眼色的欺負到你面前去,手段自然溫和些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司皇后讓殿中的人都出去,才輕聲說,“長輩們大都喜歡小輩溫柔寬容,善解人意,妹妹你從小習慣了,對不對?”
瞥見司皇后眼裡的心疼,司虞話到嘴邊,又咽下了,只垂下眼瞼,當是預設。
司皇后更憐惜她了。
一個看上去事事順心的妹妹,背地裡其實也有一本自己難唸的經,這叫司皇后忍不住想要待她更好些。
雖然司皇后自己也總是事事退讓,看起來沒脾氣似的,但對著司虞,她卻說:“有些事,妹妹就是大膽果決些也不妨事。”
司虞點頭應下,又說回之前的事:“娘娘,司家那邊……”
“不用理會,”司皇后一點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“司家沒這個本事,頂多就是被利用了,這一點,就是本宮不說,陛下心裡也清楚。”
“等遲些陛下得空,我去向陛下提一提就是了。”
說完,司皇后又把話題拐到了寧侯府身上。
“妹妹,這個寧侯一家很有意思。”
“從前陛下信任他,去歲冬狩的防衛也是交到他手上。誰知道他叫刺客混了進來不說,還放跑了大半,至今沒能抓到。”
司皇后意有所指:“到時候要不要原諒,妹妹你要心裡有數才是。”
司虞心中一動,問:“這寧侯可對娘娘有妨礙?”
司皇后搖搖頭,又點點頭:“陛下有意再用他,但他要頂掉的,是徐溥的位置。”
說起來,徐溥和先皇后才更親近,但如今皇子琮養在韓家,韓家和司皇后利益相投,走到了一塊兒。
徐溥表面還是皇帝信任的人,私下裡立場自是跟著韓家走的。
如今司歡和潥王因為那個沒了的孩子關係緩和下來,與司皇后自然也不再如同仇敵。
皇帝信任的潥王和韓家都和皇后有了往來,皇帝豈能安心?
司皇后又和司虞說起別的事,司歡則是首奔寧侯府而去。
司歡那架勢,京城的人從前都見過好多回了,今日又見著,心裡只有一個想法。
。了來於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