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身份便利,就得要用起來。
不然司虞是在那兒等著掌櫃含沙射影指責,還是由著尉柏等人盤問?
縱然平日多是與人為善,可讓庾氏丟臉的事,司虞是決計不會做的。
而且,司虞長大了,過不幾年就要成婚,有的東西要是不現在做出改變,以後人家對你的印象定了型,那往後因為這個受難的還得是自己。
再說了,司虞方才從頭到尾都很冷靜,說話有理有據,也不曾無理取鬧,還放走了寧侯府的丫鬟。
除了摔了一塊玉佩,派絮兒請來了尉柏的上官外,也沒仗勢欺人,連那掌櫃臉上的巴掌印都是自己打的。
和京中這些囂張的勳貴、世家比起來,司虞自以為的張牙舞爪小算計,在旁人眼裡殺傷力約等於沒有,甚至還過分心軟了。
何況,司虞還送了尉柏他們那麼大一個功勞。
一時間,巡城衛私底下對司虞這個勤郡主一個個的都是止不住的誇。
誇完又說,勤郡主果然不一樣,性子好到幾乎沒有脾氣。
這些事很快傳到二老爺耳朵裡,他乾脆早早下值,卻只看到了二夫人,沒見著司虞。
“老爺找瑜姐兒做什麼,”二夫人沒出門,對這些不清楚,“今日瑜姐兒和宋國夫人出門,到現在還沒回來呢。”
二老爺把自己打聽來的事情給她講了,搖頭道:“大哥自己手段溫柔,什麼都要看大局,教的孩子比起他來,不逞多讓。”
“可瑜姐兒這樣沒有脾氣,往後她做了王琸的妻子,豈不是得被王家的人給欺負死?”
“等會兒瑜姐兒回來,你我一塊兒好好的說說她,也多教教她。庾氏的姑娘,就該仰著下巴看人。”
“寧侯算什麼東西,那個丫鬟既然敢冒犯她,首接拖出去打死都成,她竟然還寬恕了!”
聽著二老爺發的牢騷,二夫人看他一眼:“誰跟你似的,天天喊打喊殺。”
“瑜姐兒那麼心善一個人,當然見不得血。”
“你教導瑜姐兒的時候,記得收斂些,別嚇著她。要是嚇出病了,你看大哥大嫂找不找你麻煩就是了。”
被二老爺搖頭嘆氣的司虞這會兒沒回府,自然是因為進宮了。
她誤打誤撞的讓人抓了霜芯的師叔,怎麼也得進宮再告訴司皇后一聲。
畢竟這人的上一個藏身處,是在司家。
司虞進宮的時候,司歡也還沒走呢,聽說才過了這麼大會兒,那人就被抓了,很有些驚訝。
但聽完絮兒複述當時的事,司歡滿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“你是什麼牌面的人,那又是什麼牌面的人,你首接讓人把他們拿下,管他是寧侯府靜侯府的,還敢來找你麻煩不成,你居然還把人給放回去了!”
司歡自覺對司虞的心善有了更多的認識,但也因此,她看司虞時,更多了幾分保護欲。
“這事兒不用你操心了,都交給我。”
司歡說:“那個什麼寧侯府,我保管叫他一家子都跪到你面前求你的原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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