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侯府奉上了許多禮物,姿態也放得很低,二老爺和二夫人卻不滿意。
兩人私下嘀咕:“要是之前便罷了,這會兒都被宋國夫人找上門去,說養不教父母之過,還傲慢的只派兒女出來賠禮道歉,一點誠意都沒有。”
司虞略過姿態擺的很正的寧侯世子,與看上去很恭敬實則還帶著不服氣的寧侯府小姐,將注意力落在了他們身後的丫鬟身上,微微蹙眉,沒收下他們的禮物。
寧侯府世子見狀,一腳踹到丫鬟身上:“還不快給郡主賠罪!”
丫鬟趕緊跪下來不住磕頭:“都是奴婢的錯,請郡主恕罪。”
“夠了,”司虞冷下臉,“本郡主之前就說了,不同這丫鬟計較,寧侯府這是來逼迫本郡主嗎?”
寧侯世子怎麼會認:“郡主誤會了……”
“誤會?”司虞打斷他的話,“我看半點沒有誤會。”
“寧侯府沒把本郡主的話放在心上,豈是誠心道歉?”
“既然不是真心而來,”司虞似乎很生氣一般,“繡眼,送客。”
說完,司虞首接起身就要走。
寧侯世子想攔下她,卻反被繡眼帶人攔下。
寧侯世子無法,只得帶著妹妹走,至於那個丫鬟,踉蹌著起不來身,也沒被自己主子多看一眼。
那丫鬟磕了太多頭,暈乎乎的倒在地上,司虞聽了說:“罷了,先叫府醫替她瞧瞧吧。我既然說了寬容,她就得活著走出庾氏。”
絮兒聞弦知意,親自去辦。
知道司虞沒原諒的二老爺輕輕咦了一聲:“我還以為瑜姐兒會你好我好的收下禮物,輕輕揭過此事呢。”
二夫人說:“瑜姐兒沒收賠禮不是正如了你的意嗎,你又在這兒說什麼。”
“是如了我的意,”二老爺笑起來,“等會兒瑜姐兒回來,你好好同她說說,我先去書房。”
二夫人一愣:“你不是要說的嗎?”
“不說了不說了,”二老爺道,“機會不等人,我還得讓人送信出去呢。”
二夫人嘟囔了一句,索性只一心等著司虞過來。
離開庾氏的寧侯府馬車上,寧侯世子兄妹也在說司虞。
寧侯府小姐很不滿:“要不是宋國夫人那個瘋子上門,她以為誰稀罕來找她賠禮啊。”
“不知道收下東西,借坡下驢,竟然還挑起我們的毛病來。”
“兄長,我們接下來怎麼做?”
寧侯世子眉頭緊鎖:“恐怕明日還要再來,不然被宋國夫人盯上,就算是父親,也要難受些時候。”
寧侯世子看了自家妹妹一眼:“早告訴過你,要好好約束身邊的人,如今惹了這麼個大麻煩回來,叫一家子都跟著你頭疼也就罷了,還累得父親母親丟了那麼大的臉。”
寧侯府小姐說:“是我的錯,等會兒回去我就把那個死丫頭杖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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