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侯世子兄妹沒把司虞當一回事,就算她沒收賠禮,也就是覺得在司歡跟前無法交差而己,並不覺得她本人有多要緊。
哪知道等他們回到家,見了父母,寧侯指著他們倆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“父親!”
“侯爺!”
侯夫人嚇了一跳,趕緊在子女們的幫助下把寧侯扶到榻上坐下。
“孽障,兩個孽障,”寧侯捂著心口,“我吩咐你們好好去道歉,你們真就覺得只是因為宋國夫人嗎?”
“那有什麼分別,”寧侯的女兒說,“宋國夫人倚仗的是司皇后,勤郡主也是因為和司皇后關係好,才提了爵位。”
“可父親您不一樣,您簡在帝心,我們寧侯府的功勞也是祖輩在戰場上實打實打下來的。”
“宋國夫人讓我們去道歉,我們去了,態度謙卑,還帶了禮物,是勤郡主自己不肯原諒。”
“而且我和兄長也沒打算就此算了,明兒我們還去呢,姿態做足,這說到哪兒都不是我們的錯了。”
“是啊父親,”寧侯世子接著說,“就算勤郡主出身世家,又不是出自主支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陛下不是早有心針對世家了嗎。”
“到時候咱們把庾氏旁支這把刀遞上去,陛下豈有不笑納的道理。”
“至於皇后和宋國夫人那邊,她們還能拗得過陛下不成?”
寧侯皺著眉頭,思忖著兒女的說法:“可你們也該提前告訴我一聲。”
寧侯世子道:“起初我和妹妹也是打算將此事了了便到此為止的,但後頭越想越忍不下氣。”
“那司皇后從前只是一介婢女,宋國夫人還被賣了好幾個主家,她們憑什麼那麼囂張,竟然衝到咱們家來,打父親母親你們的臉?”
“兒子和妹妹要是看著父親母親受辱還無動於衷,對著仇人卑躬屈膝,只當無事發生,那成什麼人了!”
寧侯夫人也說:“還是孩子們孝順,老爺,那宋國夫人在京中鬧騰了這麼久,咱們有得是可以幫忙的人呢!”
寧侯徹底不氣了:“你們啊!”
“罷了,你們明兒再往勤郡主處走一趟,到時候不管成與不成,只管回來。”
“到時候,我親自寫信為你們叫屈。”
寧侯書房的燈火亮了許久才熄,庾二老爺處也是一樣。
不過和寧侯不同,庾二老爺書房裡的燈火亮著,他寫的信卻是己經送出去了。
次日朝會,得到庾二老爺授意的官員率先向寧侯發難。
他們會拿到朝堂上來說的,自然不會和司虞有關。
一個晚上的時間雖然不長,但寧侯府平日行事並不謹慎,小辮子一抓一大把,這時候隨手用起來也容易。
不過,寧侯府的小辮子,個頂個的厲害,不少都是人命官司。
御史一擺到明面兒上來講,寧侯就變了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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