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皇帝意外的是,這裡頭還多了幾個王氏的人。
皇帝很生寧侯的氣,卻也想保下他,暫時將寧侯收押,並令人仔細去查此事。
皇帝的態度擺出來,寧侯面上雖然還害怕,心裡卻鬆了口氣,想著到時候如何向皇帝陳情最好。
皇帝派人去查,寧侯府和司虞之間的事也很快攤在了他的御案上。
“今日寧侯世子他們,可再去過庾氏了?”
內侍道:“己經去過了,只是勤郡主一早就和宋國夫人一道進宮。寧侯世子他們沒見著人,庾夫人也不肯收下賠禮,寧侯世子他們只得先行離開。”
皇帝聽完,哼了一聲:“這就是他們道歉的誠心?”
“勤郡主如今在皇后處?”
內侍點頭,又提了一句:“徐妃娘娘也在。”
皇帝微微眯了眯眼睛:“徐妃怎麼會去皇后處?”
問完,他也沒等內侍回答,自己就道:“也是,徐妃雖然跟皇后不對付,但庾氏到底是她母家,徐妃又一向維護世家尊嚴。”
“寧侯府如此行事,必然是觸了她的逆鱗,她自然會站在勤郡主一邊。”
皇帝又想到朝堂上的王氏,似笑非笑的說:“這些世家的關係可真是,不管私底下鬧得有多厲害,到了正經事上,總是會站到一起,這樣的關係,可真是好啊。”
“真讓寡人羨慕啊!”
皇帝嘴裡說著羨慕的話,語氣卻完全不是這麼個意思。
伺候皇帝的內侍都低了頭,但也有人在低下頭後,眼睛滴溜溜的轉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等皇帝忙完前朝的事去司皇后宮中時,司虞並不在此。
皇帝隨口問了一句,司歡就搶在司皇后前頭道:“還能是去哪兒了,自然是被徐妃娘娘帶走了。”
“徐妃娘娘說她們是正經的表姐妹,她要好好教教勤郡主和她身邊的丫鬟,怎麼能容許一個丫鬟和掌櫃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呢。”
沒等皇帝開口,司歡就道: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勤郡主身邊的人是該教一教了。”
“勤郡主性子軟,天性仁善,她身邊的丫鬟就該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才對。”
“徐妃說要教導她們,一點也沒冤枉了她們。”
皇帝面上含笑,眼底卻帶著試探:“歡兒今日倒是難得贊同起徐妃來了,要是其他時候你們也能如此和睦,寡人就省心了。”
司歡當即變了臉色,毫不客氣的說:“陛下又拿我尋開心,我只是在此事上和徐妃恰好想法一致而己,至於別的事,我和徐妃是再沒法子說到一塊兒去的。”
司皇后也幫著司歡說話:“陛下就別逗歡兒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和徐妃一向是針尖對麥芒,誰也不服誰。”
司皇后說著,又嘆了口氣,好似很傷腦筋一般。
“要是什麼時候,她們倆能在一塊兒安靜的坐一坐,我都能高興了。”
皇帝搭上司皇后的手,帶著情意:“皇后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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