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順勢跟司皇后說起話來,司歡很有眼色的告退,但並沒出宮,而是挑了個地方等著。
被徐妃說了一通的司虞從她那兒出來,沒過多久,就被司歡的人攔下。
司歡走到她身邊:“既是我帶你進宮,自然也要我和你一塊兒出宮。”
司虞知道她肯定有事,順從的跟她一塊兒往外走,等離了皇宮,上馬車時,司歡要跟她坐一塊兒,司虞就首接示意其他人都到外頭去。
“是方才的發生了什麼事?”
司歡說:“不是什麼要緊的大事,只是陛下方才問起你的去向,後頭和姐姐又好起來了,這兩日你我少進宮叨擾吧。”
司虞把這話一品,就覺出味兒來:“我知道了,正好進京以後,我還不得空畫畫,趁著這功夫,我把路上的稿子都畫一畫。”
“也別光畫你那稿子,”司歡說,“也把我們出去打獵的模樣畫出來瞧瞧。”
司虞首接答應下來,過不多久,就先到了潥王府外。
司歡掀開簾子看了一眼,卻沒立即下車:“還是先送你回去,昨兒我誇下的海口沒成,說不得有人今日要來堵你。”
“他堵就堵吧,”司虞說,“庾氏的門不是那麼好進的。”
司歡盯著她看了片刻才笑起來:“不錯嘛,可算把傲氣拿出來了。”
司虞笑了一下沒回話,等著司歡下馬車,才閉上眼,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。
倒不是她沒有傲氣,也不是她軟弱,她更多的只是覺得沒有必要。
因為那日那丫鬟的錯處有限,真正要緊的,是那個掌櫃。
司虞沒把那丫鬟做的事放在眼裡,也深信事後她肯定好不了,還省了自己動手的麻煩。
當然,也有她進京少,對京中一些沒見過的人不夠熟稔,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緣故。
但她的確太欠考慮了些,沒想到她在其他人眼裡,竟成了這麼個印象。
不過,司虞也不覺得是什麼壞事。
藉著幫她出口氣的由頭,二伯父率先帶人開始彈劾,其他人隨後跟上。
就算後頭在皇帝的授意下,寧侯脫罪,他想要和徐溥相爭,也沒現在那麼容易。
要是皇帝護著寧侯的心沒那麼強,那寧侯一家被趕出京城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馬車搖搖晃晃的回家,卻在門外停了。
寧侯世子的聲音響起:“車內可是勤郡主?”
司虞昨日故意不接受道歉,為今早的集體彈劾提供了由頭,當然不會在這時候拖二老爺他們的後腿。
何況她才得了徐妃“教導”,要是不用一用,怎麼對得起徐妃的心意呢。
司虞如此,伺候她的霜芯等人也是如此,沒得到司虞的回答,他們首接就把攔在路上的寧侯世子等人驅趕到一邊。
寧侯世子沒想到她們會這麼做,眼看馬車動起來,當即要上前再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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