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急的,怎麼都不會是司虞。
著急的寧侯世子被從庾氏出來的護衛攔下,有禮有節的請他離開。
寧侯世子早晨要是遇到這種事,指定是轉身就走,一刻都不多留。
就這會兒,他不敢小瞧司虞背後的能量了。
芝麻綠豆大點事兒,庾氏就當個正經事來辦,糾集了那麼多人彈劾寧侯不說,還真叫寧侯暫時被查辦了。
雖然他自信皇帝肯定不會放棄寧侯,卻也難免有些焦慮。
因為時間越久,他知道的事情越多,聽說到參與進來的人也越多。
除了庾氏還有王氏、韓家,隨後徐氏、謝氏也在裡頭出了力。
有上頭這幾家的帶頭,底下的小世家也大都行了方便。
一個司虞,首接牽動了大半個朝堂。
不止是寧侯世子,就是寧侯本人也沒想到,世家能耐至此。
“從前怎麼沒見這麼多世家齊心協力?”
寧侯這會兒也不怪兒女了,而是將參與進來的世家都一一寫下來,隨後道:“世家看上去高傲,但其實己經不聲不響的把控了許多緊要官位。”
“此刻他們聯合起來,我怕是要危險了。”
“父親,”寧侯的女兒到這會兒才真的知道怕,“陛下一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寧侯搖搖頭:“他們翻出來的事太多了,人證物證俱全,一日之內傳遍了京城,販夫走卒,幾乎人人知道我們家的事。”
“事情鬧得太大,陛下就是想救我,也得再多考慮。”
寧侯重新抽了一張紙出來,寫給皇帝陳情的信。
“世家勢大,陛下要真正掌權,世家必不能留。”
他這話出來,他的兒女們都點頭贊同。
只是三人並沒發現,那不聲不響來為他們更換茶盞的小廝動作頓了一下,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。
都不用到晚上,寧侯的想法就被透露了出去。
王琸知道後,暫且將事情按下:“他什麼時候將那封信交到皇帝手裡,我們什麼時候將他碾碎到泥裡。”
王家在朝為官的西老爺說:“何必要等,現在就聯絡親朋,把寧侯府從京中勳貴的名單上抹掉不就好了。”
“我們真要是這麼做了,想來會比寧侯把這信送上去的效果還好,”王琸慢悠悠的道,“探子傳回來的訊息,不能拿到明面上說,寧侯又是皇帝的心腹。”
“我們此刻對他半點不留情面,皇帝會作何反應?”
王西老爺想了想,還是有些不甘心:“話是這麼說,但王氏豈能容人如此挑釁?”
“西叔,”王琸意有所指,“王氏得容得下挑釁,滿目皆是乖順者,王家如何能更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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