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芝和絮兒當然願意,當下就去收拾東西了。
繡眼替司虞捧了新茶來:“奴婢還以為,小姐會派奴婢去走這一趟呢。”
司虞笑著說:“繡眼你以後少不了要替我出門奔波的時候,這會兒就不必和她們搶了。”
“我如今特意留了繡眼你下來,其實也還有另一樁事想交到你手上。”
繡眼立刻做出認真聽的模樣。
司虞說:“繡眼你對府裡的事情更熟悉,我名下的莊子鋪子也都更瞭解。”
“你幫我梳理一番,我的產業裡,有沒有值得培養的讀書厲害的小子。”
繡眼想了想,提醒司虞道:“小姐,就算有會讀書的小子,他們的身份也難以做官,您若要自己培養幾個合適的人手出來,不如奴婢去為您篩選寒門出身的學子。”
司虞搖頭:“就要我莊子鋪子裡出來的。”
“他們或者他們家人的身契在我手裡,用起來更放心。”
“何況,我也不是一定要讓他們當官。”
“府衙裡那麼多能做事情的小吏呢,想法子把他們安排進去一部分,又不顯眼,又能成事。”
“至於勤郡的父母官,我倒覺得,不動最好。”
“我才做了郡主,家裡就換了當地的父母官,皇帝要怎麼看我們呢。”
“而且,”司虞附在繡眼耳畔,用氣聲說,“繡眼姐姐,勤郡既然是我的封邑,當然該在我手裡,我不想它背後姓令狐氏、王氏或者別的什麼。”
繡眼點頭道:“我這就去梳理名冊,讓人報上來。”
司虞露出一個笑臉:“梳理名冊的時候,各家的女兒也可以一併報上來,往後我身邊的人,還要從她們裡頭選呢。”
繡眼聽司虞說完,心裡就己經有了計較,轉頭出去就開始叫人來吩咐。
司虞見霜芯還在自己身邊,想了想說:“霜芯你跟著繡眼去,到時候她怎麼說怎麼做的,你都仔細看著。”
“往後這樣的事情,我說不得要交到你手上啦!”
霜芯眼睛陡然亮起來,忙不迭答應下來,出門追繡眼去了。
司虞書也看完了,事情也吩咐下去了,索性叫採蔓研墨,畫了一張初稿。
她畫完以後,沒急著上色,而是叫採蔓來看:“這上面的和及笄禮那日的我是不是一模一樣?”
採蔓知道司虞是想自己給她提意見,沒有開口就是捧著的話,而是仔細回憶一番,才說:“小姐畫得己經很像了,只是那日您頭上的簪子和這有一點不一樣。”
說著,採蔓又向司虞詢問:“不如奴婢去取來,小姐照著畫來?”
“成,”司虞說,“別的東西不大一樣不要緊,但皇后娘娘賞下來的那一套,一定要取來,我要畫得一模一樣才行。”
司虞這次送進京的信,比平時慢了不止一成,時間幾乎全用在了這幅畫上。
原本司虞是想要每身衣裳都畫一遍的,最後發現花的時間太長,索性只畫了最後那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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