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皇后有些好笑的看向司歡:“你從前不是說不喜歡嗎,怎麼如今又想要了?”
“我那只是嘴上說說,她怎麼能真的不給我呢,”司歡說,“她就是偏心,待我不夠用心。”
“你呀你,”司皇后不禁搖頭,“庾妹妹除了沒給你畫,難道還少了你別的東西不成?”
“沒少是沒少,”司歡猶豫著說,“可她……”
“那不就對了,”司皇后同她道,“她畫一幅畫,要花的心思不少。”
“之前我就不怎麼叫她畫像給我了,如今送來這麼一幅,大抵也是想著我沒能親眼見著她的及笄禮,才給我送來的。”
司皇后親自收起畫,交到青柳手上:“歡兒今日怎麼進宮來了?”
司歡的心思立刻從司虞身上挪開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歡喜的對司皇后說:“大姐,我有孕了。”
“果真麼!”司皇后露出歡喜之色,“這可是好事,你成婚這樣久,卻一首沒能開懷,我擔心極了。”
“如今知道你和潥王關係好起來,還有了孩子,我也能放心了。”
司歡聽到這話有些心虛:“大姐,我……”
“怎麼?”司皇后看向司歡,眼裡帶著詢問。
“沒、沒事,”司歡有些尷尬的起身,“我突然想起來,府裡還有別的事情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這麼快就要回去了,”司皇后露出幾分不捨,親自送了她到門口才回。
過不多時,有個小宮女在門口探頭探腦的。
青柳過去問了幾句後,回到司皇后身邊:“娘娘,宋國夫人沒出宮,是去了陛下處。”
司皇后面上露出幾分憐憫之色:“我都說這是潥王的孩子了,她怎麼就不聽呢。”
青柳低著頭:“宋國夫人聽不懂您的言外之意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。”
“何況,這兩年陛下待宋國夫人好得太過了,藉著此事叫她清醒清醒也好。”
司皇后閉了閉眼睛:“青柳你說,我要不要想法子提醒她一聲,保下這個孩子?”
青柳聽了,思索片刻道:“娘娘想怎麼做?”
司皇后道:“我不想怎麼做,我只是忽然發現,我己經記不得琮兒的面貌了。”
她抬頭看向青柳:“你說,我除去生了琮兒一場,從沒養育過他,他也算我的兒子嗎?”
“娘娘想岔了不是?”青柳勸道,“小殿下是您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,他不是您的兒子,又是誰的呢?”
司皇后搖了搖頭:“不是這麼算的。”
司皇后想到自己和司虞,沒忍住說:“單憑一句母子關係,沒有情分在,與陌生人何異?”
“雖然我時常往邊關送東西,也月月寫信。”
“可那些東西有多少到了琮兒手上還未可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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