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惜出去後,秋萍兒壓低了聲音:“夫人,你不會打算拿這事問庾小姐吧?”
“你放心,”司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就說是我看的一本大膽的書不就成了。”
“反正我不承認,誰也不能說那故事裡的人是我。”
秋萍兒想了想,覺得是這個理:“那你想問她什麼?”
“問她要怎麼才能保下我的孩子,”司歡看向秋萍兒,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把屋裡人都揮退才說,“萍兒,這是和我血脈相連的孩子,說不得就是我最親的親人。”
“大姐雖然把我當親妹妹,可事實如何,你我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或許等大姐知道真相那一日,她會與我反目,可這個孩子是我的,是隻屬於我的。”
秋萍兒是這府裡唯一知道司歡真實身份的,能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渴求這個孩子,索性同她一塊兒斟酌起要怎麼寫信的事來。
司虞收到這封信時,己經是大半個月後。
她開啟看了看信上的內容後,又猛地收起來。
她想了想,帶上信,去找了大老爺。
恰巧庾瑾也在這兒,司虞就說:“大姐姐也在就最好不過,免得等會兒我還要再往你那兒走一趟。”
庾瑾問:“六妹妹急著尋大伯父和我,莫不是勤郡那邊的事遇到了什麼問題,打算找我們幫忙來了?”
司虞搖頭:“和勤郡沒什麼關係,是我剛收到的信。”
司虞將信遞了出去,等他們都看過,她才開口:“信裡雖然說是從書裡看來的,可只要知道點宮中事情的,都能猜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大伯父、大姐姐,宋國夫人既然問到我頭上來,我總是要給一個答案才成,你們覺得呢?”
大老爺往後一靠,顯然沒有說話的意思。
庾瑾倒是對這件事抱有很大的興趣。
“給,答案一定要給,但不能太有用,也不能太無用。”
“要是瑜姐兒你給出來的建議處處都好,反倒有些不合宜。能用一些,不能用一些,正好合了這信裡說的,是‘別人’寫的故事。”
司虞很感興趣的說:“看來大姐姐這是己經有想法了。”
庾瑾微微抬了抬下巴:“宮裡的事,一點不難。”
“其實最簡單的法子,是讓宋國夫人去尋求司皇后的庇護。”
“當初司皇后能平安生下皇子,縱然有先皇后維護的原因,卻也和她自己的機敏脫不開關係。”
“只要她願意全力幫忙,這個孩子肯定能好好生下來。”
“讓司皇后和皇帝對著幹?那不是才當上皇后,就要她做廢后嗎,”司虞搖頭,不想用這個辦法。
“大姐姐你不那麼簡單的法子是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