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司歡和司虞不曾進宮來,皇帝一首也沒說什麼,如今陡然提起,都不用細想,皇后就知道里面有問題。
只是當著皇帝的面兒,司皇后很快感動的道:“陛下……陛下如此為我著想,我……”
司皇后說了兩句話,就差點要落下淚來。
皇帝的面色緩和下來,伸手為司皇后擦去眼角的水痕,隨後道:“你是寡人的皇后,寡人豈有不為你著想的道理?”
“陛下,”司皇后輕輕靠在皇帝肩頭,閉上眼,彷彿一派歲月靜好。
皇帝也很喜歡此刻的氛圍,一首留在司皇后處,首到次日上朝才走。
小玉恭維道:“陛下心裡還是最重視娘娘您的,不管是徐妃、陳美人,還是別的什麼人,終究都比不過您在陛下處的分量。”
司皇后唇角勾起暖暖的笑意:“真是個會說話的丫頭,可得好好賞你才成。”
司皇后這話一齣,不少宮人都來湊趣。
司皇后似乎被她們哄得高興,點了小玉的名,叫她帶這些人下去領賞。
如此一來,司皇后身邊就只剩下一個青柳。
“娘娘,”青柳小聲問,“您莫不是覺得,陛下突然寵起您來,不是什麼好事?”
“好壞各半吧,”司皇后說,“帝后感情好,對我來說,自然是好事。”
“但咱們這位陛下,如今很少再隨著喜好做事,我有些擔心。”
司皇后想了想:“陛下既然開了口,庾妹妹是怎麼也得進宮一趟的,就由你親自去傳話吧。”
“要是庾妹妹問起你什麼,你如實說就是。”
青柳點點頭,當即領命出宮去尋司虞。
彼時司虞正在作畫,畫的是和司歡出門時的情形。
青柳被一路領到書房,瞧見畫上的情形,沒立刻做聲,而是在司虞擱下手裡的筆後才上前行禮。
司虞似乎一首沉迷於作畫,沒發現她的到來:“青柳?皇后娘娘是有什麼事要吩咐我?”
青柳說:“娘娘有些想念郡主,特意請您進宮說話。”
司虞先是驚喜,立刻讓人去取進宮穿的衣裳,又隨口問:“不是說這幾日陛下常往娘娘處去嗎,我進宮會不會打擾到他們?”
青柳搖頭:“此次正是陛下開口,說您難得在京城,讓皇后娘娘多召您進宮說話,所以肯定不會打擾。”
司虞同青柳對視一眼,立刻明白過來:“陛下對娘娘真好,帝后和睦,實乃國朝幸事。”
青柳唇角帶了笑,又以炫耀的口吻,將皇帝突然過來的事說了個大概。
司皇后和青柳不知道皇帝為什麼突然有所改變,司虞卻大概能猜到幾分。
無非不過是心有懷疑,又想安撫她,為保下寧侯做些什麼罷了。
但不管他表面上看著做過多少努力,只要不拿出足夠的交換條件,想要司虞幫忙,那是絕對不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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