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日不見，妹妹一切可好？”
“我在家中，自然一切都好，”司虞又關心了皇后幾句，隨後笑道，“聽宋國夫人說，陛下如今格外愛重娘娘。”
司皇后面上的笑容依舊，眼裡的情緒卻明明白白的說著不是那麼回事。
司皇后讓青柳把人都帶出去，隨後握住了司虞的手：“陛下有雄心壯志，要說愛重，我是不如先皇后的。”
“怎麼會，”司虞反握住她，遲疑著問，“娘娘是不是發現了什麼。”
司皇后看向她：“也只有妹妹會信我。”
司皇后壓低了聲音：“我如今能坐上皇后之位，是天時地利人和。”
“自我成為皇后，陛下對我的態度就變得不大一樣起來，我雖勉力做好皇后的職責，卻到底不能完全如陛下的意。”
“如今瞧著陛下是愛重我的，但妹妹，”司皇后眼中的冷靜一覽無餘，“真要是愛重，為何琮兒一首不能回京呢？”
“愛屋及烏這個詞，在這個宮裡，難道是空話不成？”
見司虞似有安慰她的心思，司皇后率先制止了她。
“妹妹安心，我並不覺得多傷心，這麼多年，我己經習慣了，”司皇后含笑道，“我如今把這些告訴你，其實是更想要你安心。”
“我雖為皇后，但許多東西並不能完全知道。”
“不過，陛下特意叫你謹慎來和我說話，定是另有原因還是看得出來的。”
司皇后把話說得如此首白，倒叫司虞有些不大好接。
好在司皇后也沒有要她接的意思。
“妹妹有什麼想要做的事情儘管去做，雖然是陛下好我才能好，但陛下太好，我或許就要不好了。”
這一串的好與不好，司皇后說的拗口，司虞卻聽得明白。
司皇后對她和皇帝之間的關係看得很明白。
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，但皇帝要是大權在握，她這個家世背景不夠雄厚，全靠各方推上去的皇后，就要擔心自己的位置夠不夠穩當了。
所以皇帝可以好，但不能太好。
反倒是背後支援她的那些勢力，比如庾氏，比如韓家，都可以比現在再好一些。
司虞沒有回答，但輕輕拍了拍司皇后的手：“娘娘不要胡思亂想，你是皇后，誰也越不過你去。”
司皇后稍稍安心，但對這話也只是搖頭嘆息。
要想讓她安心，其實也很容易，只要陛下心裡真有她，願意為了她做許多平日不會做的事就行。
可陛下不會。
所以司皇后不可能安心，也不會對皇帝付諸全部的信任。
反倒是司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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