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歡首接不許她們出口:“我能有如今的地位,全因為陛下和大姐。”
“若有朝一日,陛下用不上我,大姐也護不住我的時候,我會有什麼下場,我心裡都明白。”
“有一句話說得好,今朝有酒今朝醉,我如今高高在上,何必避諱以後。”
司歡把話說到這份兒上,司皇后也只能嘆息一聲:“看來尉柏陪在你身邊,還是叫你多想了些東西,只是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。”
“尉柏?”司虞下意識問出聲。
“能明白自己未來會怎麼死,當然是好事,”司歡這麼說了一句,才轉向司虞,面色平靜的說,“你從前應該見過他,文雅些說,他是我的入幕之賓,不文雅些……罷了,還是和你說文雅的吧。”
“你要是不嫌棄,改日我做東,請你們夫妻來宴飲,也叫上他同他夫人一道陪坐。”
司虞立刻明白過來,司歡和尉柏之間的關係,並不像傳言和得來的訊息中那樣簡單。
甚至於司歡跟尉柏的夫人之間,或許關係也還不錯,不然也不能說出叫尉柏夫妻作陪的話。
司虞回她:“你既然如此說了,宴飲可得好好辦,要是太過普通,我可不願意。”
“你放心,”司歡說,“我有個莊子上近來常聽說有野獸下山,到時候咱們打獵去。”
司歡說完,又補上一句:“我知道你不喜歡奴隸驅趕獵物,所以只我們帶著護衛,權當玩樂,不用奴隸。”
司虞眸光溫柔:“多謝燕國夫人體貼。”
司歡輕哼一聲,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。
她還沒說話,就聽見外頭有人通稟皇帝來的聲音,緊接著就是皇帝帶著皇子琮進門。
皇帝來得太快,司歡面上的笑還沒落下,倒讓皇帝看得一怔。
皇帝先走向司皇后將她扶起來,卻不自覺多看了司歡一眼,隨後道:“果然,歡兒還是喜歡勤郡主,她在京中時,歡兒總要溫和些。”
司歡理所當然的道:“還不是因為勤郡主太溫柔了,我對這麼溫柔的人沒法子,總捨不得同她大小聲。”
司皇后在旁道:“歡兒和勤郡主這也算一物降一物。”
皇帝贊同的點頭:“勤郡主要是多在京中,也能叫寡人多看一看這樣的歡兒。”
對皇帝的試探,司虞還沒開口,先前跟著試探叫司虞留京的司歡先開口護上了。
“有些東西見得多了,就不覺得珍惜,這樣的我,陛下還是見得少些好。”
“留些新鮮感,陛下才能看不膩我,不是嗎?”
皇帝失笑道:“歡兒你這張嘴啊!”
“我這張嘴怎麼了,”司歡說,“這樣的我,都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寵出來的,難道陛下如今不喜歡了?”
“怎麼會,”司皇后幫腔道,“歡兒秉性率真,陛下怎麼會不喜歡,是不是,陛下?”
“皇后說得是,”皇帝先是順著這話應下,隨後又道,“你們姐妹如今是拿捏準了寡人。”
“可當不得陛下這話,”司歡語氣裡帶著十足的醋味兒,“要是真拿捏住陛下,哪裡還有徐妃的事兒。”
”?嗎近親妃徐和去推把要也不下陛,主郡勤的來得合個有得難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