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王氏去了？
司虞想了想：“二伯母，他們說到這事的時候，態度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還算不錯，”二夫人道，“後來我讓人打聽了幾句，也只是知道那些人是要尋子謙。”
尋王琸？
司虞和隨後而來的王琸對視一眼，都沒想出緣由來。
“那就只當不知道就是，”王琸說，“含章難得回來，總要多住上幾日才好。”
二夫人也覺得該是如此，頓時不再說了，等大老爺和大夫人他們也過來以後，牽著司虞就上了她坐的車。
上車以後，二夫人問了司虞不少問題，但真要總結起來，大抵也就是想知道司虞過得好不好，王琸對她如何這幾句。
司虞知道二夫人對她的關心，沒覺得厭煩，一一認真答了，又來問她和二老爺。
二夫人說：“你二伯父倒還好，自打當初在老夫人靈堂前那一暈，如今也知道修身養性了。”
“去歲他見家裡給燿兒請的武師傅好，也去跟著學了學，問過錢大夫後，把那些剛猛的路數去了，只練五禽戲一類。”
“如今，錢大夫也誇他練得不錯，要他千萬不能懈怠呢。”
司虞點點頭：“那就好，二伯父只要是身體康健，您就萬事都不用愁。”
二夫人輕哼一聲：“原該是這個理，不過他整日里無事可做，總愛和我拌嘴，不是這裡要說幾句，就是那裡要跟著湊個趣。”
“就連我跟大嫂、弟妹她們一道玩，他也非得要跟著討人嫌。”
“他自己跟著還不算，偏還要拉著你大伯父一塊兒。”
二夫人說起來就直搖頭：“好在如今他打算回京去。”
說著，二夫人又把聲音放輕了些：“他回京也好，回到京城去多得是他可以做的事情，就不必整日都在我面前打轉，惹我心煩。”
二夫人嘴上說是心煩，眼裡可沒有一點煩二老爺的意思，司虞微微抿嘴笑起來：“二伯母和二伯父的感情還是這樣好，真叫人羨慕。”
二夫人瞪圓了眼睛：“我方才說了這麼多，結果你就聽出來這個？”
“是啊，”司虞說，“要是往後我和子謙也能一直像二伯母、二伯父你們這麼感情好就好了。”
二夫人有心再說幾句，可仔細些想想，似乎他們夫妻的確沒什麼正經紅臉的地方，索性認下了司虞說的感情好。
“等回去以後，我一定把你說的這話告訴你二伯父去，他聽了肯定喜歡。”
“到時候，叫他多給你和蘊姐兒送些好東西。”
二夫人一點沒有把丈夫賣了的心虛，甚至還興致勃勃的說：“這兩年不少人悄悄給他送東西呢，我看了有幾樣珍品，正合適你和蘊姐兒用。”
司虞愣了一瞬，便回過味來，這不僅是東西被二夫人看上，想留給她，二老爺自己原本也是默許的。
不然，這幾樣珍品要麼是二老爺留下自用，要麼就已經送到別處，比如庾瑾手裡去了，哪裡還輪得到司虞回來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，白得二伯母、二伯父的好東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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