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此刻最首觀、最深刻的感受,簡單粗暴,卻又無比真實。
如果疼痛有等級,他現在經歷的絕對是地獄十八層VIP專享級別。
緊接著,一個充滿怨念與不甘的聲音在他腦海深處尖叫起來:“明明……明明在家舒舒服服地躺平,吹著空調吃著西瓜打著遊戲,那該多爽啊!為什麼要跑到這個鬼地方來受這種莫名其妙的苦啊!”
是啊,為什麼呢?
這個問題像一個巨大的問號,懸浮在他混亂的意識海洋中。
如果有的選,他寧願在出租屋裡因為拖欠房租被房東太太用獅吼功問候,也不願意在這裡體驗這種“臉部重塑套餐”。
“媽的,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穿越啊!”
另一個聲音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絕望,惡狠狠地回答了上一個問題。
這個答案簡單明瞭,卻又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宿命感,讓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是啊,如果不是那該死的、毫無道理可言的穿越,他現在應該還在為了DNF的下一個版本更新而爆肝,而不是在這裡思考自己的臉是不是己經變成了抽象派畫作。
“那……這裡又是哪裡呢?”
思維跳躍得毫無邏輯,前一秒還在抱怨穿越,下一秒就開始關心起自己所處的環境。
他努力地想要“看”清周圍,但除了黑暗,還是黑暗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被關進了一個完全密封的黑箱子裡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“哦,對了……這裡……好像是我的內心世界啊!”
一個模糊的念頭如同水底的氣泡般,晃晃悠悠地浮了上來。
他隱約記得,之前似乎有人提到過“內心世界”、“斬魄刀”之類的詞語。
所以,他現在是在自己的腦子裡,被自己想象出來的玩意兒給揍得生活不能自理?
這算什麼?
自殘的新高度嗎?
“所以我……我又是怎麼來到這個所謂的內心世界的呢?”
他努力地回憶著,但劇痛如同最頑固的橡皮擦,將他的記憶擦得七零八落。
他只記得一片耀眼的白光,然後就是這把破斧頭,再然後……
就是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。
“難道……難道是因為那個什麼……死神的始解?”
一個可能性極大的猜測在他腦中形成。
他記得之前好像在琢磨著怎麼讓斬魄刀聽話,怎麼讓它展現真正的力量。
所以,這就算是……
?了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