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山本元柳斎重國手中的柺杖,那根看似普通,實則名為“流刃若火”的最強斬魄刀,其刀柄正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堅硬的地面。
僅僅三聲,原本嘈雜不堪的會議室瞬間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噤聲了,就連急性子的碎蜂和日番谷也立刻閉上了嘴,紛紛將視線投向了上首那位閉目端坐的老人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,剛才還沸反盈天的靈壓波動,此刻都乖順地平息了下來,只剩下總隊長那如同深海般浩瀚無邊的靈壓,無聲地昭示著此地唯一的主宰。
山本總隊長緩緩睜開那雙歷經千年的眼眸,銳利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隊長,最後在更木劍八那狼狽的身軀上停頓了一瞬,但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。
整個瀞靈廷,只有他,能讓這群桀驁不馴的隊長們像一群學生般乖乖站好。
“肅靜。”
他的聲音蒼老而沙啞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見到場面被控制住,卯之花烈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。
她不再多言,只是專注而高效地為劍八處理著那些最嚴重的傷口。
消毒、上藥、包紮,一氣呵成。
她的手法與其說是治療,不如說更像是一門藝術,精準而利落。
很快,簡單的應急處理便完成了。
劍八活動了一下被繃帶纏緊的肩膀,雖然依舊渾身劇痛,但至少流血是止住了。
他一把抓過那件己經破爛得不成樣子的隊長羽織,滿不在乎地重新披在身上,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,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剛才的狼狽。
這時,山本總隊長那充滿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,開始有條不紊地釋出指令。
“諸君,關於更木所遭遇之敵人的事,暫且擱置。”
此言一齣,不少隊長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,日番谷冬獅郎更是忍不住想要開口反駁。
但山本總隊長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,繼續用沉穩的語調說道:“眼下,護廷十三隊最優先的事項,是確保對藍染惣右介的處置萬無一失。中央西十六室的判決己經下達,即刻起,將藍染押送至最底層地獄無間。”
他的話語擲地有聲,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那個未知的強敵身上,瞬間拉回到了眼前最重要、也是最危險的任務上。
“此次押送,不容許出現任何一絲一毫的差池。”
山本總隊長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,“藍染的威脅,遠超諸位的想象。任何微小的疏忽,都可能導致我們之前所有的犧牲與努力,盡數化為泡影。這一點,爾等必須銘記在心!”
聽到“藍染”這個名字,所有隊長的神情都變得無比凝重。
沒錯,與一個身份不明的敵人相比,那個顛覆了屍魂界、差點毀滅一切的男人,才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。
只要他還沒有被徹底封印,瀞靈廷就一天不得安寧。
“二番隊、十二番隊,負責押送路線的清查與沿途警戒。一番隊將派遣兩名副隊長協同。其餘各隊,加強瀞靈廷內外的巡邏與防衛等級,首至押送任務完成為止。”
“是!”
碎蜂與涅繭利同時應道,神情嚴肅。
。影的小小個那的邊八劍了向轉次再才線視的長隊總本山,後當妥排安事大等頭件這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