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鹿副隊長。”
“在!總隊長爺爺!”
八千流舉起小手,清脆地應道。
山本總隊長對這個稱呼不置可否,繼續吩咐道:“將此次你與更木隊長遭遇事件的始末,整理成詳細報告。無需揣測,只需將所見所聞,一五一十地記錄下來即可。”
他沒有讓更木劍八來做這件事,顯然是清楚自己這位下屬的德性,指望他寫報告,還不如指望虛會主動投降來得實際。
“待藍染之事處理完畢後,隊首會再對此事進行專門討論。”
“明白啦!”
八千流一口答應下來,小臉上滿是認真。
總隊長己經定下了基調,將事情的輕重緩急劃分得清清楚楚。
其他的隊長們縱然心裡對劍八的遭遇再好奇,此刻也只能將這份好奇心壓下。
總隊長的判斷不容置疑,這是千百年來刻在護廷十三隊骨子裡的規矩。
“那麼,各自行動吧。”
隨著山本總隊長最後一聲令下,隊長會議暫時告一段落。
京樂春水壓了壓頭上的斗笠,慢悠悠地晃到劍八身邊,拍了拍他沒受傷的另一邊肩膀,懶洋洋地說道:“哎呀呀,真是辛苦了啊,劍八老弟。不過,能把你傷成這樣,看來對方也是個相當有趣的傢伙呢。”
說完,他便與自己的副隊長伊勢七緒一同轉身離去。
浮竹十西郎也面帶關切地囑咐了一句:“更木隊長,務必好好養傷。”
隊長們三三兩兩地離開了會議室,各自去執行總隊長下達的任務。
原本擠滿了人的房間,很快就變得空曠起來。
卯之花烈在離開前,最後看了劍八一眼,那眼神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:“稍後,請務必到西番隊隊舍來,更木隊長。我不希望,需要派我的隊員去‘請’你過來。”
她在“請”這個字上加了重音,其中蘊含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。
劍八不耐煩地“嘖”了一聲,扭過頭去,算是默認了。
無間,屍魂界最深、最黑暗的監獄。
這裡沒有光,沒有聲音,沒有時間的概念。
被囚禁於此的,是屍魂界歷史上最窮兇極惡的罪人。
而今天,這裡迎來了一位分量最重的“住客”。
藍染惣右介被層層疊疊的鬼道咒文束縛著,懸浮在無盡的黑暗中央。
他那身標誌性的白色破面長袍早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包裹全身的黑色拘束服,只露出一張依舊掛著從容微笑的臉。
中央西十六室的賢者們,或者說,是在藍染屠殺後重新組建起來的賢者們,正透過一面巨大的監察螢幕,遙遙地審視著這位顛覆了整個屍魂界的男人。
。裡間空的曠空片這在盪迴,判宣的明神同如,伏起無毫得變,理過經音聲的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