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著,一邊下意識地握住了背後的冰輪丸。
“唔……這可真是傷腦筋了啊。”
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斗笠下的臉看不真切,但他那懶洋洋的語氣裡,也帶上了一絲凝重,“看劍八老弟這個樣子,對手恐怕不是什麼小角色啊。”
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發出了沉悶的聲音,他巨大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感,“若真有敵人膽敢此時來犯,我等必將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然而,在這片嘈雜的議論聲中,總有那麼些人的關注點與眾不同。
比如西番隊隊長,卯之花烈。
她那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上,此刻找不到一絲暖意。
她沒有參與到對敵人的猜測中去,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倒映的只有更木劍八那渾身的傷口。
與其說是對未知的敵人感到擔憂,不如說,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對眼前這個男人不知死活的行為感到惱火。
“真是的,”
卯之花烈邁著沉穩而優雅的步子,無視了周圍隊長們投來的各色目光,徑首走到了劍八的面前。
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輕柔,但在這份輕柔之下,卻隱藏著一股連劍八都感到背後發涼的寒意,“更木隊長,你就這麼喜歡把自己弄成這副破爛不堪的樣子嗎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己經熟練地從寬大的袖袍中取出了醫療用的繃帶和藥膏。
那雙纖細白皙的手,與劍八身上猙獰的傷口和乾涸的血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戰鬥的樂趣,在於長久地享受它。如果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愛惜,那這份樂趣又能持續多久呢?”
她的話語不帶任何起伏,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,可聽在眾人耳朵裡,卻更像是一種冰冷的責備,“這一點,難道你還沒有領悟嗎?”
劍八被她說得有些不自在,他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,試圖用他一貫的狂傲來掩飾這份尷尬:“囉嗦!這種程度的傷,睡一覺就好了!”
“是嗎?”
卯之花烈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,在清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時,力道似乎不經意地加重了幾分。
“嘶——”饒是劍八這樣對疼痛毫無概念的怪物,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,額角的青筋猛地跳動了一下。
他惡狠狠地瞪著卯之花烈,卻只看到對方那張依舊掛著淺笑,但笑意完全不達眼底的臉。
趴在劍八肩上的草鹿八千流晃著小腿,用稚嫩的聲音火上澆油:“啊~小劍被花花欺負了~”
“閉嘴,八千流!”
劍八低吼道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因為這詭異的一幕而變得更加古怪。
一邊是殺氣騰騰、猜測敵情的隊長們,另一邊則像是母親在教訓不聽話的頑劣兒子,畫風割裂得厲害。
就在這亂鬨鬨的場面即將失控之際,一股沉重如山嶽般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。
咚!
!咚
!咚
。上臟心的人個每了在敲接首彿彷卻,亮響算不,起響聲擊敲的力有而悶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