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梳理了一下情報。
源頭是更木劍八那傢伙。
據那個戰鬥狂人漫不經心的描述,他在西八十區閒逛的時候,遇到了一個疑似“復活”的東仙要。
“太弱了”……
從更木劍八嘴裡說出這三個字,可信度基本為零。
那傢伙的評價體系裡,除了他自己和總隊長,估計剩下的所有人都可以被歸類到“太弱了”的範疇裡。
所以,這事的性質就得重新評估。
如果復活的東仙要真的像劍八說的那樣,只是個不入流的雜魚,那還好說。
但萬一……
萬一那傢伙是故意示弱呢?
那問題可就嚴重了。
一個曾經的隊長,對護廷十三隊的內部情況瞭如指掌,又有瓦史託德的力量。
這種敵人,其危險程度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。
檜佐木修兵那個愣頭青,憑著一股熱血衝上去,大機率就是白給。
久南白雖然實力強勁,但腦子一根筋,很容易被戰術針對。
不行,不能就這麼幹等著。
“我六車拳西練的是肌肉,但腦子可不是肌肉做的。”
他喃喃自語著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打架要靠拳頭,但打仗,得先動腦子。
這般想著,六-車拳西從懷裡掏出傳令神機,熟練地開啟,指尖在上面快速點了幾下,一隻漆黑的地獄蝶從螢幕中飛出,翩翩起舞,翅膀扇動間,空間泛起一絲漣漪,接通了技術開發局的線路。
“摩西摩西!這裡是十二番隊三席,阿近!請問是哪位隊長?有什麼指示!”
話筒裡傳來一個幹練而略帶疲憊的男聲。
聽到是阿近的聲音,六車拳西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點,語氣也從剛才的暴躁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:“阿近啊,是我,六車拳西。”
還好,接電話的不是涅繭利那個科學怪人。
一想到涅繭利那張塗滿油彩、笑起來比哭還難看的臉,六車拳西就感覺後頸窩一陣發涼。
要是被那個變態知道自己這個“假面軍團”的前成員主動聯絡他,天知道他又會提出什麼“為了科學的進步,請務必讓我採集一下您體內的虛之力樣本”
之類的鬼要求。
上一次開隊長會議,那傢伙盯著自己的眼神,就跟屠夫看一頭膘肥體壯的豬沒什麼兩樣,就差沒當場掏出手術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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