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凌靈被罵的狗血淋頭，卻還是下意識站直了身體，眼睛微微仰視，似乎有些晶瑩。
方影張了張嘴，想給凌靈說些話，畢竟他剛才確實有點欺負人了，可能是判斷好對方的實力，壓制的力量少了一點——
“方先生，您學過拳？”那位軍官卻看向他。
方影愣了下，道：“是。我學的是形意拳的一種。”
軍官挑了挑眉：“難怪，你的拳法的確是有些章法的——練了多久，一年？”
“額，半個月大概......”方影往多了報。
軍官：......（眼睛瞪大）
凌靈：......（羞憤欲死）
“咳咳，那你天賦蠻不錯的。”
“都是師父教得好。”方影不敢居功，這也是實話。
軍官微微頷首：“方先生，凌靈已經是我們這裡練的最好計程車兵了，不過看來，他當您的陪練，您還不夠盡興啊，有沒有興趣，和我練兩手？”
方影：......怎麼感覺有些不妙？
“不是說，軍營裡有規定不得私鬥麼？”
他有些躍躍欲試，又有些擔憂。
軍官笑了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這怎麼是私鬥呢？條例規定的是兩個士兵間不準私自鬥毆，切磋是不禁止的。我們現在既不是兩個士兵——您不是軍人。也不是鬥毆，而是切磋，怎麼算都不違反條例的。”
方影：......上下兩張口，你說什麼都對。
方影總覺得，這個軍官就是看自己手下的兵輸了，想要為他找回場子——別看他剛才罵凌靈罵的狠，但自己的兵，還是得自己疼。
不出意外的話，這個軍官應該是異能者了，但具體級別和實力未知......方影眯了眯眼，沒有拒絕，只是稍微後退一點，擺出了架勢：
“【虎山館】，方影。”
軍官臉上笑容更大，將帽子摘下，腰帶也鬆開，都交給凌靈拿著，稍微活動了下拳腳：
“【伏光軍】，凌霄。”
凌霄？凌霄！
好霸道的名字！
誒等等，這兩人莫不是兄弟吧——方影看著兩人有些相似的面容，內心閃過一個念頭，但來不及細思，凌霄便已經攻來：
“不必留手！”
颯！
好快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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