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燭九陰冷漠回答,隨即結束通話了通訊——雖然她已經提前給了幫忙鎮守的報酬,但顯然,那邊已經有點分身乏術了,而她這邊也失去了行蹤,只能等下一次調查發現那逆女的蹤跡再找了。
她自然是不甘心的,但她既然還是守護者,那麼就得遵守她曾經立下的誓言,肩負起這代代相傳的責任——她的S級,若沒有守護者組織幫助,是不可能成就的,這是恩情,也是重擔,將她的半生牢牢束縛在那一地封禁中。
有時候她甚至會想,自己到底是獄卒,還是自己才是那個囚犯?
裡世界,極北冰原,這裡環境惡劣到,連心相生物都少見,只有一些被冰雪與寒風孵化生成的雪猿巨人和長牙猛獁偶爾出沒。
燭九陰的鎮守地就在這冰原的最高峰。
——有些守護者喜歡在鎮守地上建造宏偉的行宮,然後帶很多人在身邊,緩解自己的孤寂與無聊,並彰顯自己的至高無上與威嚴。但燭九陰不喜歡這樣。
她看到那些人來人往,寒暄不斷的場景,只覺得他們吵鬧。
——大抵是因為她自己沒有了這可以寒暄的人吧。
許是嫉妒了?或許是吧。
總之她現在不喜歡那些太熱鬧的場景,於是就在這雪原最高峰上,建了一間小屋,每天的生活除了修煉感悟,就是檢查封印情況,發現不穩了就加固一下,然後就是接收外界的一些資訊——她要找那個逆女,自然少不了人手的幫忙。
她雖然離群索居,不喜歡熱鬧,卻不意味著她真的就是個光桿司令,誰也沒得使喚了,作為一位S級強者,想要依附她,藉助她威名,幫她做事的人自然多的很,她從中挑些得力的幫手也就是了。
“你這地方,太冷了,不止環境冷,氛圍也冷!要我說,你都這實力了,還過什麼苦行僧一樣的生活啊,人生在世,該享受就享受,千萬別委屈了自己——你實力這麼高,活的還不如一個土財主舒服,是圖啥啊?”
那位S級守護者絮絮叨叨的抱怨著,主要是他在這裡待得太苦了,啥也沒得玩,而且這裡訊號差,想摸魚都不好摸。
燭九陰默默接過封印之匙,並未對此發表什麼意見,只是道:
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見此,那位守護者也只得翻了個白眼,飛身離去:
“下次給我再多報酬我也不來了!”
燭九陰不置可否——下一次,或許是很久以後了,那逆女逃走,一定會更提起戒備,說不定又是幾十年......
燭九陰走向自己的小屋,卻在開門時頓住,眉頭微微皺起——這冰原中,怎麼闖進來一個少年?
雖然這少年的生死和她沒什麼關係,她是封印的守護者,又不是雪原的救生員,但有人進入了封印地的範圍,多少還是要過去看一看的,畢竟這裡可不是一般人會來的地方,不存在什麼誤入或者迷路的可能。
而且這個少年的打扮氣息,似乎有點......熟悉?
燭九陰很快找到了那少年,他生的眉清目秀,唇紅齒白,在這寒風呼嘯的冰原中,只是簡單的批了一件墨黑蛇紋大衣,身上熱氣蒸騰,正在舉目遠眺,看的正是燭九陰原本所在的最高峰,似乎是想要去那裡。
燭九陰打量了他一會,隱隱能感覺到他體內蘊含的不俗力量——能來到這裡的,肯定都不是普通人。她乾脆現身於風雪中,站在那少年面前,冷漠道:
“停下。你越界了——這裡是極北冰原,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然而出乎燭九陰預料的是,那少年看她現身,竟然眼前一亮,直接拜道:
“晚輩祝影,見過前輩!不知可是【蛇谷祝氏】,族長祝九當面!?”
燭九陰有些恍惚,已經很有沒有人這麼叫她了,而且現在,竟然還有人記得【涉谷祝家】嗎?她不由點點頭,算是預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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