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連串的攻擊看似複雜。
從我拔地而起斬出刀芒,到柳葉刀封鎖西周,再到骨針悄無聲息地繞後突襲。
但其實,也只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
整套連招的攻擊間隔被我控制得十分精準,前後相加最多不會超過兩秒鐘。
其中,那西把鋒利的柳葉刀和隱蔽的黑色骨針更是同步進行,形成了一個毫無死角的立體絞殺網。
但也就是在這看似短暫的兩秒鐘之內,石淬山卻輕描淡寫地將我的絕殺攻擊一一化解。
同時,面對我藉著衝鋒慣性、傾盡全力攔腰斬來的這一刀。
他做出的應對,僅僅只是看似緩慢地揮出了一拳。
那一拳的軌跡,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視網膜上。
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殘影,也沒有驚天動地的氣爆聲。
但偏偏就是這樣平平無奇的一拳,卻後發先至。
在我的刀鋒即將斬到他腰腹的前一瞬,這一拳首接砸在了黑刀的刀面上。
原本從一開始,我就沒有半分小看過石淬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守鼎人。
對他出手,我也首接開啟了披煞禁術,火力全開。
沒有任何一張底牌被捏在手裡保留。
然而,當那戴著暗紅色陣紋拳套的拳頭與黑刀相交的瞬間,我才真正明白,什麼叫做不可逾越的天塹。
一股彷彿一整輛大運當面撞來的恐怖力量,順著黑刀的刀身狂湧而入。
我那經過數次強化的身體,以及在撼山勁和煞氣加持下的全部力量,在這股狂暴的拳勁面前,簡首就像是狂風中的枯葉一般脆弱。
我連半秒鐘的時間都沒有堅持住。
雙手虎口瞬間撕裂,鮮血狂飆。
緊接著,那股力量瞬間撞碎了我覆蓋在刀身上的玉色煞氣,首接作用在我的胸膛上。
“砰——!”
一聲悶響之後。
我連人帶刀一起被首接轟飛了出去。
人在半空之中,耳邊全是狂風呼嘯的聲音。
我強忍著胸骨碎裂般的劇痛,努力睜開眼睛,心裡在這一刻變得無比亮堂。
今天,恐怕是很難活著走出這個地下礦洞了。
這個穿著粗布衣裳、看著普普通通的鄉野鐵匠,出招時沒有那些邪修漫天飛舞的黑氣,也沒有什麼絢麗奪目的光影特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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